歷帝末尾明言,秦朝寧放手去干,做得好有賞!
十萬兩白銀……朱知府、曾知州、湯通判他們聽完聖旨後,整個人都仿佛被別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,精神氣瞬間就蔫了,如喪考妣。
這點錢能夠做什麼,別說是把黃河上中下游分別治理,就單單是修築河堤都不夠!完了完了,無望了。
秦朝寧面色如常地接旨,對特意跑一趟的宦官友善地安撫對方,辛苦了。
該宦官阮儲,是總管太監周伯通的乾兒子,對秦朝寧這個宣朝年歲最小的狀元郎早有耳聞。
這會兒,他沒敢托大,客客氣氣地和秦朝寧寒暄,謝過小秦大人的體貼。
朱知府他們對宦官的態度,和大多數普通宣朝官吏的做法差不多,皆是敬謝不敏。
於是,他們現下不熱絡,也不冷淡,見沒他們的事就離開。
秦朝寧會稍微熱情些,畢竟對方從京城跋山涉水來到豫州宣旨,估計快馬加鞭也是走了兩個月多。
這個中辛苦,他是知道的。
阮儲還是第一次碰到對他們這些身體有殘缺的人,態度這般自然,沒夾雜利益的友善的。
他在秦朝寧透露出來的坦然,把他平等看待的目光和態度,心下感動得一塌糊塗。
「小秦大人,不必相送。小的這群人今日在驛站歇一天,便會趕快返京了」,阮儲恭敬地說道。
秦朝寧笑了笑,「那下官就在此止步了,祝小阮公公一路順風。」
他說完拜別的話,順便把豫州城內的特產有哪些好吃的,地方有哪些比較特別的,都告訴了阮儲。
日頭還早,倘若對方有想法到處走走,他的信息便用得上了。
若是對方一行人只是想在驛站休息,也不影響。
阮儲聽罷後,對秦朝寧的印象就更好了。
他想了想,搜刮著記憶,突然想起了他乾爹提及的一句話,就告訴了秦朝寧。
「聖上可能開恩科」,阮儲有些羞赧地小聲說了一句。
文官們的彎彎繞繞太多,有一些信息對他們內侍沒半點兒用處,對小秦大人他們來說,說不準有用。
秦朝寧愣了愣,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想給自己最近的朝堂信息。他笑了笑,謝過對方。
這個情,他承下。
隨後,秦朝寧返回去府衙,去找朱知府他們。
剛才幾位大人的神色,像是誤會了什麼。他要去解釋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