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這事能不能推下去,單論秦朝寧究竟是打算怎麼做的,他們這些老傢伙是真的好奇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,長江後浪推前浪。
秦朝寧以前做出來的件件大事,他們這些老人是真的做不出來。
「下官領命!」秦朝寧應道。
隨後,歷帝就在內閣這邊的通報里得知了秦朝寧開始做開海禁一事的規劃。
他面上說秦朝寧還是太年輕了,有什麼想法都一目了然。
聞言,幾位閣老紛紛說,這還不是小秦大人赤子之心,是陛下和朝廷的福氣吶。
陛下當年實在太有眼光了!閣老們接連說了好些褒義的話語,讓歷帝心裡舒坦得不行。
在閣老們看來,歷帝哪裡是真心覺得秦朝寧年輕藏不住事,純粹是口嫌體正,惜才得很。
所以,他們都很上道,在乾明殿這裡一派君聖臣賢的模樣。
接著後面幾天,秦朝寧就每日上朝旁聽,等下朝後他就去文淵閣找資料來輔助寫開海禁一事的規劃書。
禮部那邊,作為同樣是來自鹽邊縣的官吏,盧忠賢自從秦朝寧回京後,就老是被同僚們拿他出來和秦朝寧作比較。
那些官員還會經常調侃他,作為大紅人小秦大人的老鄉,盧大人是不是要去和小秦大人拉拉關係?
對於這些聲音,盧忠賢總是維持著溫和待人、心胸開闊的人設來應付。
實際上,他心裡對於秦朝寧本人妒忌到都快生恨了。
兩人當初在鹽邊縣和臨聿府城就不對付,結果連會試、殿試的考運都能相差這麼大。
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才能比秦朝寧差許多。可是,這些年過去了,兩人的官途確實相差十萬八千里。
秦朝寧當初十三歲的小狀元郎一舉成名天下知,而他還在臨聿府城蹉跎歲月。
等他好不容易碰上了朝廷開恩科,無需再等兩年才能下場春闈,誰料他的京城經營的好名聲、人脈,都落得一場空。
待他熬過了二甲進士在翰林院的散館考核,擠進了禮部,又好不容易升了官,結果秦朝寧外放就做出了轟動朝堂的政績。
對方一回京,等待他的就是別人求不來的升遷!
他心裡慪得很,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被秦朝寧壓制了一般,一直擺脫不了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。
只是,他如今壓根沒有能力與之比斗,也無什麼機會與對方產生交集。
於是,他當天放衙後,就去找了一趟當初他同年的一甲三人。
畢竟,那三人在朝堂上,官途比他順得多了,他們能做的事情也比他多。
正歷十五年三月底,秦朝寧終於把開海禁的計劃寫了出來,呈上給了內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