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這些「補貼」就能定罪,甚至是用刑。
整個大宣朝的官吏們,十有九個不存。
東廠那邊這般給韋之貫下馬威,觸犯到韋之貫的原則以及護犢子的本性。
聽完他告御狀的歷帝,臉色很不好。
太和殿上,所有官員都能看得出來,歷帝很生氣。而他的生氣,並不是生東廠的氣,而是生韋之貫的氣。
他氣韋之貫沒眼色,同時氣他壓根沒想過他這個皇帝的需求。
聽聽什麼東廠是爪牙?東廠能夠是誰的爪牙,東廠聽的就是他的令,這是不是把他罵進去的意思?
當著文武百官把東廠那些太監批得一無是處,是不是在說他這個皇帝用人不察,昏庸無道?
那些宦官要是各方面學識和腦子比得上你們這些文官,他們還用得著去勢,把自己弄成太監?
他這麼多年來 ,好不容易培養出來這群只忠於他的人,他容易嗎?
少年就有母后垂簾聽政,楊譽良把持朝政。等他能夠自己掌權了,朝堂上的派系鬥爭就沒停過。
結果呢,弄走了楊譽良,就上來曹明洋。
他還正值壯年呢,曹明洋這些人就站隊他兒子了。
細數這幾年多少天災人禍,整個江山才安定了多久?
他自問登基以來,哪天不是兢兢業業,起早貪黑忙政事的?他過過幾天好日子了?!
他做錯了什麼?在東廠這裡,他能有什麼錯?
東廠的那些人不過笨了些,有些可能還蠢壞了些,但是他們忠心耿耿,眼裡和心裡都只有他這個陛下呀,也只能仰仗他。
韋之貫義正言辭地冷冰冰批判了一通,讓歷帝覺得自己真是無比委屈。
他作為皇帝,整個天下都是他的,聽韋之貫的最後說的幾句話,是要讓他不能保東廠那幾個太監的意思了?
「此事,容後再議!」歷帝甩袖,「退朝!——」
劉旭等人:「……」
曹明洋、岑經緯等人,「臣等恭送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——」
朝會散了,阮儲皺著眉頭看向站在殿內中央的韋之貫,心中飄過好些個想法。
他的乾爹總管太監周伯通是分管東廠的其中一個大太監。
秦朝寧距離韋之貫就兩三步,剛想過去就聽到有人喊他。
「秦大人,阮大人」,工部屯田司的官吏小跑著朝秦朝寧和阮儲走去,把他們兩人喊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