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之貫手裡的笏板潔白無字,他出列上前行禮道,「……啟稟陛下,刑部的諸位同僚不僅僅在京城內跑動,這些天也有不少人外派出京前往各州府的。」
「實在是積壓的案宗過多,需要重新審核的不少。微臣這些人,食君之祿,分君之憂,不過都是分內事。」
他實話實說,是一點點兒都沒在乎歷帝怎麼想的模樣。
這在其他人看來,多少是有些不敬了。好歹,致仕了的他,可是被陛下撈回京的。
歷帝確實覺得韋之貫有丁點兒不識好歹。
但是,他用得到他,接下來還需要用他。
憋了一口氣,他冷了臉。
曹明洋適時出列啟奏道,「陛下,北方幾個遭遇旱災的州府上奏,各地已經漸漸恢復生機。那些百姓入冬後該如何安置,官員們皆提前做好準備來應對了。」
他這般打了個岔,歷帝就沒再盯著韋之貫了,神色鬆了松,語氣染上了一絲輕快,「此時的北邊氣候正是冷凍的時候,曹閣老你吩咐下去,那些官員莫要鬆懈,守好邊防線和百姓。」
「臣,領旨!」
難得有個好消息沖淡了這些天來歷帝上朝的鬱悶,他沒再給韋之貫甩臉色,看那幾個御史也沒那般「凶」了。
待朝會散了之後,歷帝就立即讓人把韋之貫傳喚走了。
而劉旭和內閣的幾人,手裡拿著恩科官吏人員名單,就在太和殿內讓叫到名字的相關人員稍微逗留片刻。
大皇子暨元望走了過去,站在曹明洋身側,想看看此次秋闈、春闈都有哪些人參與其中。
見狀,二皇子便也留了下來,一同聽聽內閣有何交待。
一會兒後,大部分沒被念到名字的文官散去。武官們就散得七七八八,只剩下幾個好奇的還磨磨蹭蹭呆在殿內。
這時候被劉旭喊到的官員,基本上都是主考官、副主考官等重要位置的人選。
外簾官的那些,大多數不一定有資格參加朝會,後面會有內侍逐一下旨。
「諸位大人,秋闈、春闈事關重大,還望各位大人務必做好把關,為朝廷挑選出對江山社稷有用的英才。」劉旭循例勉勵道。
隨即,他又叮囑,「從今日起,各位大人可以好好想想這次科舉選士,各位該如何做好這件事了。本官不希望,這次恩科選士的隊伍中有任何藏污納垢之輩,不允許發生科舉舞弊等事。」
「否則,本官定不輕饒。」
「是!下官定當謹記!」這些官吏們齊聲應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