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靳聽到她的話音,沉吟片刻,「這個你交給我,今晚我們還是吃四道素菜,其他的明天再說。」
喬知然聽完,微微點頭,「好。」
宋聿靳說道:「你幫我再處理一下這個四季豆,就可以出去客廳等我了。」
喬知然輕輕晃了晃他握住的右手,瓮聲道:「你先鬆開我。」
宋聿靳連忙鬆開,他古銅色的膚色底下泛起一陣紅暈。
他懊惱,顧著安慰她,忘記還握著人家的手,像個登徒子:「抱歉。」
喬知然聲音細如蚊蠅,「沒事,是我謝謝你……」
她說完轉身拿著四季豆,走到洗手盤那裡摘掉頭尾,再清洗了好幾次。
「那個,我已經洗好了。」她將四季豆放在料理台上,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呢?」
宋聿靳低著頭,像是很認真地給老薑切絲,「沒有了,你去客廳等我一下,如果不介意,幫我招待一下毛德魯。」
喬知然點頭,「好的。」
她走出廚房,重新關上透明的玻璃拖拉門,回頭看了眼宋聿靳。
廚房頂部暖橙色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寬肩窄腰,溫暖卻讓人覺得舒心。
喬知然往客廳走去,卻沒發現,宋聿靳在她邁出步子之後,他的視線柔和地落在她身上。
在客廳愜意躺著毛德魯,雙腳交疊放在沙發扶椅上,嘴裡輕哼小曲,沒有受傷的腳隨著他哼著的曲調微微搖晃。
他聽到廚房那邊傳來腳步聲,步調的聲音微輕,根據他多年的偵查經驗,這樣的腳步聲一般都是女生。
他趕緊放下雙腳,調整坐姿。
就他那坐姿,簡直和軍營裡面開會的軍人一模一樣。
喬知然走到客廳時,看到毛德魯坐得筆直的身影,和一座雕塑一般,不由開口問道:「毛先生,您這樣坐會不會很累?」
毛德魯目不斜視,腰杆挺直,雙手搭在膝蓋上,「還行,在軍營習慣了。」
「可是你這樣,不利於腳傷的恢復。」喬知然勸道。
毛德魯故作沉思狀,「這樣子,那我應該怎麼做比較好?」
「腳板放鬆,自然伸直最好,或者你躺著也行。」喬知然說道。
「在你們的房子,我大大咧咧躺著多不好啊,有損我們軍人的形象。」毛德魯搖頭,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。
喬知然嘴角彎起,「其實我已經看過你躺著的樣子了。」
毛德魯猛地轉過頭,「你什麼時候見過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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