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簡直就是畜生所為啊,對待養育自己的母親都這樣。」
「……」
喬知然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,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她看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影,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宋聿靳回過頭看向喬知然,嗓音磁性低啞:「你沒事吧?」
喬知然看著他如細筆描繪的俊逸的面容,他的眉眼微微上挑,透著一種莫名的氣勢。
吳夢慈和容思琪等人的視線在喬知然和宋聿靳兩人身上來回逡巡。
她們的眼神揶揄,八卦的表情一覽無遺。
喬知然微微搖頭,內心卻猶如被烙鐵滾過一般,帶起一連串水泡,疼而不自知。
吳夢慈站在喬知然不遠處,中間隔了幾個人,她鑽過人群,走到喬知然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吳夢慈仔細觀察喬知然的表情,她從開始的揶揄變成擔心,這男人,莫非是喬知然之前日日想念的那人?
喬知然神態沒什麼變化,沉靜地朝周圍聚在一起看熱鬧的人說道:「大家都散了吧。」
這時保安紛紛過來維持秩序。
眼鏡男人見眾人都拿出手機朝他拍照,簡直就是把他架在大火上烤,要是把視頻發到網上,他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混?
他最終頂不住壓力,面紅耳赤地妥協道:「你們不要拍!我去繳費還不行嗎?」
圍觀的人諷刺道:「你還這麼委屈?那是你母親他,你出錢不是應該的嗎?」
眼鏡男人紅著臉,但卻惡狠狠說道:「你有錢,要不你出?」
人群中一名男人譏笑道:「你這話也說得出口,臉皮比城牆還厚!」
最終李明霞和眼鏡男人由導診護士帶著去繳費。
眼鏡男不情願地跟著護士走,離開前,眼鏡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喬知然一眼,像黑暗裡毒蛇一般。
吳夢慈捏了捏她的手掌,小聲問道:「知然,你還好嗎?」
喬知然搖頭,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宋聿靳,溫聲道:「沒事。」
眾人漸漸散去。
喬知然回到會診室繼續接診,仿佛沒有受到剛才的事影響。
一個上午的病人接踵而來她,她忙得不可開交,連一口水都沒有時間喝。
她自然沒有留意到接診室外有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駐足已久。
喬知然見上午的所有的掛號都會診完,終於鬆了口氣。
她使勁地伸了伸懶,雙手交握往地上壓去,拉伸筋骨。
會診室的房門被敲了兩下,喬知然立即站起來,捋了幾下頭髮,說道:「進來吧。」
孟駿逸推門而進,「知然,你忙完了嗎?」
喬知然見到孟駿逸,笑了笑,「忙完啦。」
孟駿逸五官清俊,笑起來兩眼彎得像月牙一般,「中午要不一起去飯堂吃個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