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脆弱小花顫慄地匍匐在石縫處,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醫院的醫護人員忙得像個陀螺一樣。
喬知然剛剛處理完一台急診手術,坐下來想要喝口熱水緩緩。
孟駿逸如一陣旋風一般衝進辦公室,語氣急迫,「不得了,不得了,H市有位醫生在網上發表言論,說疑似有傳染性的呼吸病毒出現,然後被公安局帶去訓話了。」
容思琪從一堆病歷中抬起頭,「不是吧?」
她連忙打開電腦查看新的消息。
吳夢慈放下手中的X光片,神色凝重,「你怎麼知道那名醫生被帶去問話了?」
孟駿逸緩了口氣,「我有個師弟和那個醫生同科室,他讓我們上班帶上口罩。」
喬知然問道:「現在有查出病因嗎?」
孟駿逸搖頭,「還沒有,那個病人初期的症狀是喉嚨疼,然後發燒,最後是肺部感染。
現在他們可是已經接受十多個相類似的病人,還有增多的趨勢。」
喬知然緊抿著嘴唇,神色嚴峻,「他們有將這些病人隔離起來嗎?」
孟駿逸搖頭,「沒有呢,我師弟說他們的領導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。」
吳夢慈拉住喬知然的手,「你要去H市出差幾天?」
喬知然輕聲道:「大約兩個星期,還要在那邊學習幾天。」
容思琪走過來,擔憂地說道:「你儘量早點回來。」
吳夢慈贊同地點點頭,「正是這個理,我下個星期休了年假,想去你上次中間送我的西北旅行。
現在想想,我去一個星期西北,然後去找你。」
喬知然怔住,她驚愕地看向吳夢慈,「你瘋了?你直接回來A市不就得了,還是H市幹嘛?」
吳夢慈點了點喬知然的鼻尖,「我只是想去H市看看,聽說那邊的牡丹花很美。」
喬知然無奈,「牡丹花的花期是5-7月,現在已經是秋天,早就過了過期的季節。」
孟駿逸也勸道:「對啊,吳醫生,你還是直接回來A市比較好。」
喬知然知道吳夢慈是擔心自己現在一個人在H市不安全,她內心暖暖的,她不願意自己的好朋友為了自己去涉險。
她看向吳夢慈:「你還是聽大家的勸,現在特殊時期,非必要儘量不要去H市。」
吳夢慈抿著嘴沒有接話,大家也弄不准她現在所想。
容思琪惴惴不安,「萬一真的爆發疫情,我們醫護人員肯定要衝在前線,我這小身板可以扛住病毒嗎?」
喬知然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現在開始多鍛鍊,加強身體素質。」
喬知然醫生看向許醫生和的於醫生空著的位置,「我們科室還有其他的醫生呢?」
容思琪說道:「他們下鄉義診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