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靳隨著她走進小房間,裡面的擺飾已經被收拾乾淨,就剩床上的用品還沒有收拾。
喬知然讓他坐在椅子上,給他倒了一杯水,然後繼續拿起拖把拖地。
男人抿了一口水,他把水杯放到桌面上,悄然站起身來到她身邊,「我來吧。」
喬知然還沒有反應過來,她已經奪過她手中的拖把。
她的視線落在動作乾淨迅速的男人身上。
「那個,我來就好。」
男人沒有理會,房間不大,不用五分鐘已經拖好。
他把拖把洗乾淨,放在陽台上晾乾。
陽光透過陽台、窗戶灑進屋內,整個房間顯得異常乾淨明亮。
男人再次坐回椅子上,如墨的黑眸染上笑意。
喬知然吶吶道:「謝謝啊。」
「不客氣,舉手之勞。」
兩人一時無話。
宋聿靳看著她纖長的睫毛烏黑微翹,眨眼的時候,像是兩把小扇子,扇動著他的心尖。
她覺得總有一股炙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,她抬眸看向他時,他的視線卻落在他的腳尖處。
難道是她的錯覺?
「對了,你什麼時候可以撤離?」喬知然打破靜謐。
宋聿靳想了想,「暫時不確定,有可能是明天,也有可能是遲幾天。」
喬知然微微嘆息,「辛苦。」
男人沉沉地笑了起來,「你這語氣,倒像是我們的領導常對我們說的話,讓我們多幹活。」
「抱歉,我沒那個意思。」
「別緊張,我也只是調侃一下。」
房間沒開暖氣,寒風微拂。
男人慢慢掀起眼皮,與她的目光對上,眉間舒朗俊逸。
他的眼神微暗,聲音也啞了些,「你可以對我隨意點,不用繃緊神經。」
喬知然澀然,她不知何時,敞開的心房漸漸封起一堵牆。
「就像在J國那樣……」他低喃道。
她眉心輕跳,在J國,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蒲公英的種子隨風起,隨緣落地生根。
她的心現在就猶如飄浮在半空中的蒲公英,不知何處才是她的著落處。
她低垂著眼瞼,表情擋在口罩下看不清,長發柔順地搭在她的肩胛處,修長白皙的手指,隨意地搭在她的膝蓋處。
宋聿靳抿了抿嘴,最終伸出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,「你可以不要再生氣嗎?」
喬知然被嚇了一跳,忙抬眸看向他,她黑白分明的杏眼震驚不掩,倔強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嗔怪之意。
「你先鬆開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