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餐上擺著個各種各樣的點心,有蝦餃、鳳爪、蒸排骨、燒麥,還有好些她叫不上名字的點心。
這些太多了吧?是要把她當成豬崽養?
養胖了方便他「宰-殺」?
男人將公道杯的茶水倒入透明的品茗杯,紅色的茶湯色澤明亮清澈。
一看就是上等茶葉。
男人見她目光淡淡,看著自己手中的品茗杯出神,不由笑道:「想到喝茶?」
她眸光微閃,想起剛才在梳妝檯看到的保溫杯。
她習慣每天起來喝一杯白開水,今天的起來還沒有喝。
她點點頭,茶水也是水。
男人笑了笑,t聲音和緩,「你肚子空空,早上不能立即喝茶,對胃不好,還是喝白開水吧。」
說完,古銅色的大手拿起水壺,倒了杯白開水放到茶桌上。
喬知然:「……」
她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,端起水杯,剛要入口,他低聲道:「小心燙。」
她拿著水杯的手頓了頓,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她吹了吹杯中的熱水,輕啜了一小口,舌尖被燙了一下,連忙放下水杯。
抬眸時,見他的黑眸里閃過一絲來不及捕捉的笑意。
她鬱悶地放下水杯,再看向他時,他又恢復淡然的表情。
昨晚剛做過親密無間的事情,兩人清晨的相處,卻沒有任何一絲的不自然或者尷尬。
喬知然則是破罐子破摔,在浴室做好了心理建設。
她以為他會有不同的態度,沒想到他恢復到從前理智的狀態。
誇張的地說,他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靜、淡定。
昨晚發生的一切,就好像一場旖旎的夢。
人醒了,夢散了。
她留意到他眼裡的紅血絲,眼皮底下的烏青明顯,「你昨晚沒睡?」
男人掀起眼皮,答非所問,「撞到少年的火車司機找到了。」
喬知然聞言,猛地站起身,「在哪裡?」
「在這。」宋聿靳將手提電腦輕輕一旋,屏幕朝向她。
喬知然傾著身體,認真看向屏幕,視頻的畫面出現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身穿深藍色條紋襯衣,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走進一家麵包店。
「你怎麼確定是這個男人?」喬知然淡聲問,「他防護得這麼嚴密。」
宋聿靳笑了笑,像是知道她會提出這個問題。
他點開一張由視頻截圖拼成的照片,上面清楚地展示了這一個晚上,貨車司機穿著以及位置的的變化。
喬知然眼神波動,「他現在在哪裡?」
「就在你剛剛看到的早餐店位置。」他語氣淡淡,比剛才提醒她注意熱水時還要平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