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在媽媽的懷裡小聲抽泣著,就算傷口很疼,也沒有放聲大哭。
她眼眶紅彤彤的,像個被欺負的小兔子,吸了吸鼻子,「姐姐,我的腿好疼,綿綿好痛。」
她說著豆大的眼淚的不停地從眼角滴落下來。
喬知然看得心都快融化了,輕聲過哄道:「別怕啊,姐姐幫你包紮,很快就好了啊。」
小女孩紅著鼻子,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喬知然用酒精飛快地給小女孩的傷口消毒。
酒精倒在傷口的那一瞬間,小女孩哭得極大聲。
年輕媽媽心疼地摟住自己的女兒,「綿綿乖,很快就好了。」
喬知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,她在小女孩的傷口上噴上一層止血藥,傷口的血很快止住。
小女孩抽著鼻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喬知然手上的動作,直到她小腿上的紗布被打成的一個蝴蝶結。
「姐姐,這個蝴蝶結真好看。」小女孩哭著鼻子奶聲道。
喬知然摸了摸她的腦袋,「綿綿真棒。」
她看向年輕媽媽,「這個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,遲點還是要去醫院縫針,傷口才會好得快。」
年輕媽媽感激道:「謝謝,等救護車過來,我帶她直接去醫院。」
碎花裙的女孩還沒有回來,男生嘴唇的顏色越來越白,喬知然翻了翻急救箱,箱子底部竟然壓著一包一次性的浴巾。
雖然這個浴巾出現這裡很是奇怪,但卻幫了她大忙。
男孩的傷口很深,再不處理,就怕他失血過多休克。
喬知然朝他淡聲道:「你的傷口有些深,我現在沒法幫你縫合,先給你止血包紮。」
男孩虛弱地點點頭,「謝謝。」
喬知然對他可不會像小女孩那麼溫柔,她動作飛快,消毒止血包紮。
男孩疼得齜牙咧嘴,強咬著嘴唇。
等她包紮完畢,碎花裙女孩才拿著一塊髒舊毛巾出現。
「你,你竟然包紮好了。」碎花裙女生錯愕道,「你都有東西包紮,幹嘛還讓我去找毛巾?」
喬知然沒有抬眸,快速收好東西,奔赴下一個傷患。
她朝濃煙滾滾的方向望過去,幾個身影在黑霧中行影綽綽。
「請問您是他們口中的醫生嗎?您快救救我的老公。」一名穿著黑色連衣包裙的女人絕望地拉住喬知然的衣角。
「您的丈夫在哪裡?」喬知然開口。
「靠近油罐車的位置。」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哆嗦著道。
喬知然挎著急救箱,「快帶我過去。」
黑色連衣裙女人跌跌撞撞跑在前面,喬知然穿過歪歪扭扭撞在一塊的汽車。
越靠近油罐車,刺激的氣味t越濃,夾著絕望的哭聲。
中間的一輛轎車被壓成廢鐵,鮮血流滿一地,她艱難地移開眼睛。
「醫生,在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