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然後洛薔薔也辭職了,好像去了一家私人醫院,真的是壞人自有報應。」
「所以陳慧慧的爸爸頂替了洛副院長的位置?」
吳夢慈撇了撇嘴,「可不是,所以陳慧慧現在可囂張了,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。」
「沒關係,我做事光明磊落,也不怕她詆毀。」
吳夢慈嘆了口氣,「也不知道怎麼說你,現在的陳慧慧比蕭薔薔有過之而無不及,你領教過之後就懂了。」
喬知然笑了笑,「沒關係,水來土掩,兵到將迎。」
她淺笑收起桌面的資料,指尖觸到當日報紙,【Q國政府軍和反叛軍正在洽談,雙方有望停火。】
她的指尖蜷起,他去Q國好像將近一個月了。
距離他上次打電話來過去十天。
他還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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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勒城東北郊外,距離城中心三點五公里處。
這次戰鬥俘虜十五名恐怖分子,已經全部移交給Q國政府軍,交由他們自行處置。
這次行動由二十多個分隊匯集而來,各隊長仍在清點人數和武器,後續手續比較麻煩。
金媚兒和一個P國的無國界醫生收到通知,連忙往凱勒城郊趕來。
受傷嚴重的士兵已經被送往醫院,剩餘不嚴重的傷員就地包紮治療。
她給眾多士兵包紮完畢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她見到約翰,猜想兩人同屬一隊,特意打聽宋聿靳是否參與。
約翰笑得曖昧,指了指不遠處沙丘。
她繞到山丘,微弱的星光下,宋聿靳躺在黃沙之中,頭盔和防護面罩被隨意扔在一旁。
他睡著了。
柔弱的月光照在他臉上,他的睡顏柔和而沉靜,完全沒有白天醒著時的疏離淡漠。
金媚兒的心瞬間變得柔軟,她的視線落在他血跡乾涸的左手虎口處,略微停頓。
古銅色的手指沾滿細沙,受傷的位置更是不忍直視,他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。
她從口袋掏出一小圈紗布,擰開隨後背著不鏽鋼保溫瓶,倒了些許水,將紗布潤濕。
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,在他左側方停下,剛想伸手握住他受傷的右手。
原本還在沉睡的男人瞬間睜開眼睛,眼神肅殺,如獵豹一般迅猛翻起,拔槍,上膛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的腦袋。
金媚連忙舉起雙手,輕聲道:「宋,是我,金媚兒。」
她知道上過戰場的人,都會有應激反應,千萬不能從身後靠近他們。
宋聿靳愣神片刻,眼裡的殺氣緩緩退去。
他放下手中的槍,朝旁邊移去一點,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金媚兒開口,「我看你左手受傷了,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?」
宋聿靳恢復原來疏離冷淡,「不用,我回去總部處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金媚兒皺眉,「你這樣很容易感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