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卡桑亞城物資匱乏,打了這麼久的戰爭,人都快打沒了,幸好還有一口吃的。」
喬知然咬了一口烤饃,就是乾的麵粉,混著一些鹽巴,放在鐵鍋上烤熟,說不上有什麼滋味,但是很能飽腹。
她吃了一大半烤饃,實在幹得無法下咽,她忙從背包里掏出水杯,喝了一口水。
安德魯笑著道:「是不是太幹了?」
喬知然笑了笑,「是我太渴了,這一整天都沒怎么喝水。」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手中的烤饃一點點變少,直至完全消滅。
喬知然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安德魯站起身,「喬,我們是男醫生一個宿舍,女醫生一個宿舍,你隨我來。」
他提起喬知然的行李,帶著她走上四樓,在間房門敲了敲。
一位睡眼朦朧,帶著眼鏡的女生打開房門,用Q國話問:「安德魯,有什麼事?」
她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吵醒,語氣帶了絲不耐煩。
安德魯用Q國話簡單地介紹了喬知然。
女醫生聞言,揉了揉眼睛,立即兩眼放光地看向喬知然,「你好,我叫凱麗,歡迎你的到來。」
她伸出手,握住喬知然的雙手。
喬知然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到,嘴角扯出笑意,「你好,我叫喬知然,叫我喬就好。」
凱麗鬆開她的手,連忙讓她進來。
喬知然和安德魯道謝後,才走進房間。
房間一片漆黑,凱麗隨即按開燈光。
「喬,這裡就我和你住,之前還是我一個人,你來了我就不孤單了。」
喬知然將行李箱放到一個牆邊,這個房間有擺著六張的鐵床床。
窗戶的玻璃幾乎被震碎了,有些只剩下一個鐵框架。
房間很簡單,六張床,一張桌子,其他什麼都沒有了。
凱麗熱情地介紹著醫院的情況,現在醫院幾乎都是相對比較年輕的醫生,有點資歷的醫生在一次轟炸中全部身亡。
怪不得他們連難一點的開腹探查手術都不敢做。
凱麗輕嘆口氣,「醫院現在處於超負荷運轉的狀態,很多傷患已經轉移到其他城市治療。還有東北方向的那兩座建築已經損毀嚴重,沒事不要去那裡。」
喬知然認真地聽著並且記下,「好的。」
「還有一些要注意的事項,我明天在和你說,現在時間相對比較晚了。」
凱麗又打了個哈欠,眼裡的倦意藏不住。
喬知然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開口,「凱麗,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其他亞洲面孔的軍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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