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銘麟瞥了眼郁子恩下顎上被指甲劃出的紅痕,暗眸微微一沉,“既然你覺得我無恥,那我就陪你玩高尚的!”
話落,他倏地伸手把她從沙發里撈了起來,狠狠的摔到茶几上,邪肆的嗓音緩緩揚起:“桌子上那麼多東西,你自己選一樣,取悅我!”
緩緩坐直身,郁子恩抬眸看向對面君王一般的男人,倔qiáng的琉璃眸子驕傲不屈,死死地瞪著他,安靜而倔qiáng的和他對峙著。
挑挑眉,唐銘麟也不急,嘴角噙著笑挑起她的下顎,“怎麼,不願意?”
對上她眼底的厭惡和不屑,他依舊笑得自信,想要拆了她那副傲骨,他有的是辦法,招不在新,最管用的還是她那個bào發戶的爹。
“那好,既然你不願意,那就回家去幫你爹拔白頭髮吧!楊凡,送唐太太回郁家!”這是郁子恩的軟肋,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讓她妥協。
角落邊上,一道身影站了起來,畢恭畢敬的朝郁子恩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,“唐太太,請!”
深知唐銘麟說一不二的xing子,郁子恩氣得心臟狠狠一抽,鄙夷的瞪視著對面的男人,“唐銘麟,你別太過分!拿我爸來要挾我,這種行為你不覺得卑鄙又無恥麼?!”
正是因為她曾經違抗過唐銘麟的命令,她老爹便被請去了警察局喝茶,那一次若不是她救了他,替他挨了一刀子,他大爺寬容大度既往不咎,恐怕她還得挨家挨戶的找關係求人幫忙。
有過一次教訓以後,對於他大爺的狠令,每一次她都只能乖乖順從。
可順從並不代表她屈服,也正是因為如此,唐三少爺一如既往的繼續著這種以羞rǔ她為樂趣的遊戲,直至她肯開口應了和他離婚。
離婚才是他的真正目的,但是她手裡唯一的籌碼,卻恰恰是不能離婚。
為此,他們這樣打打鬧鬧的日子就這樣持續了下來,在整個C市幾乎可以說是遠近聞名。
“就這麼一招就能讓你屈服,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?再說了,這些東西不是你帶來助興的麼?我不過是物盡其用而已。”攤攤手,唐銘麟嘴角噙著淺笑,胸有成竹的等待她投降。
“要麼回家,要麼留下,你自己選!”
“……”原本買這些東西純粹是想要替自己扳回一城,卻沒想到竟然成了唐銘麟羞rǔ自己的道具,她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
咬咬牙,她決定豁出去了,反正包廂里的那些個公子爺們又不是沒見過她出糗,每次唐銘麟拿老爸威脅她,輸的人蹤是她,她的自尊和面子相比較起老爸的人身安全來說,太微不足道了。
她就只剩下老爸一個親人了,再怎麼任xing倔qiáng,也不能連累到他,想到這她也豁然了。
動了動手摸到一個套套,她握緊拳頭站起身,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里,倏地傾下身,主動跨坐在他腿上,手臂環上他的脖頸,不管三七二十一低頭就去吻他——
頭剛傾下來,還沒吻上他的唇,唐銘麟突然偏偏過頭,直直躲過她的吻,溫潤的唇就這麼貼在了他的臉頰上。
沒料到他會突然躲開,郁子恩愣了下,不解的看向他,對上的卻是一雙yīn鶩的眸子,霎時明白過來,這個男人厭惡女人吻他的唇。
氣氛顯得有些尷尬,周遭的一群男人似乎還沒回神過來,而反應快捷的楊凡體貼的詢問:“三少,需要清場麼?”
唐銘麟挑眉看著面前倔qiáng的小女人,淡淡的開口:“不用。”
靠得這麼近,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卷長的睫毛,一雙暗沉無波的眸子深邃冷冽,不可否認,這個男人的五官同樣是受到了上帝的寵愛,俊魅尊貴,不輸任何一個男人。
只是這雙妖魅的桃花眸,看似輕佻卻沒有任何溫度,甚至看不出絲毫的qíng緒,她很清楚,這樣的男人很容易掩藏自己的qíng緒,更不會讓人把自己看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