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萬不是個小數目,你要先告訴我那這些錢做什麼,我才能考慮把錢給你。要是你拿著這筆錢給別的男人跑了,我豈不是虧了?親愛的,我是個商人,不做虧本買賣!”
“那我跟你借行不行啊?!”小心眼的男人!
“跟我借也可以,可是你拿什麼還?從你每個月可憐的工資上扣麼?那得扣到猴年馬月?”
“我ròu償行不行啊?一次五十萬,做夠十次不就還清了!”跟他吵起架來她一向口無遮攔,也不管周遭是否還有別的人在,她直接上來就這麼一句,在場都是明白人,聽到她這麼說,各自都笑開了。
不得不承認,凌少楓看上的女人,就是跟別人不一樣。
“ròu償……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還是要告訴我,拿這麼多錢做什麼。”微微沉下眸,他看向她的眸光,似乎多了幾分寵溺,幾分jīng光。
這樣的眼神沈裴裴太過熟悉,通常在他把她押上chuáng的時候,她都能看到,征服男人最簡單的方法無非色yù,她在他身上用得很是順手。
知道借錢有望,她也不避諱,直接開口道來理由:“恩恩要跟唐銘麟離婚,唐銘麟不肯還她寶郁集團的股份,她想自己買回來,錢不夠,我想幫幫她!”
“唐三要離婚我知道,我以為只是開玩笑的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頓了頓,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微微擰眉,“不對,唐三倘若真想離婚,這麼點股份和錢他應該不會在乎的,怎麼這會兒不願意還了?”
“唐銘麟壓根就不缺那麼點錢,他留著股份不肯還給恩恩,我估計是真對恩恩動了心了,可惜恩恩現在要跟他離婚,他不想斬斷關係,所以就用手裡的股份牽制她!他明知道這八百萬恩恩拿不出來,就用這招緩兵之計,讓恩恩離了婚都逃不出他的掌控,真是太卑鄙了!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!”
“別一竹竿打翻一船人,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想像的那樣無恥。”傾過身,凌少楓擱下手裡的杯子,抬手把她拉到身邊,“錢我可以給你,但是你要讓郁子恩來跟我說,因為要借錢的人是她,不是你。”
“這有差別麼?要這麼麻煩做什麼,直接給我好了!”轉過身,沈裴裴無語的看著身邊的男人,借錢這種事又不是誰都開得了口的,他是她的男人,她自然好開口,可是恩恩不一樣!
“這是原則xing問題,你把我的原話帶給她,她會明白我的意思。”這丫頭的腦子太簡單,他也不是跟她多解釋什麼。
“你……你不會明著同意我,暗地裡就拒絕她吧?”不明白他的用意,她只能這麼懷疑。
“我像是這種人麼?她是你朋友,我也會把她當朋友看待,懂麼?”
“……”
兩人正說得熱鬧,角落邊上,一道身影緩緩站起身,淡然的看向包廂里的幾個朋友,“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!改天再聚吧!今天的帳單記我單子上。”
看到他起身離席,包廂里安靜了片刻,賀寧勛也跟著起身,“我也走了,等會還有約!”
凌少楓跟著起身,優雅不改:“那好吧!改天再聚!”
點點頭,易謙驀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率先走了出去。
看著面前這低調而高貴的男子,沈裴裴忍不住低嘆:“易少還是這麼低調!低調中彰顯高貴啊!我進來這麼久,他不站起來我都不知道他在這裡呢!”
“把眼睛給我收回來!”一旁,吃醋的男人冷冷的開口提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