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畫可以拍照麼?”從水墨畫裡抬頭,她期待的看著他,“我想把每一張都拍起來。”
“拍照可以,不過不用這麼麻煩,等會我們走的時候,拿一份畫廊的宣傳冊就行了,裡面有每一張畫的照片。”
點點頭,她打消了拍照的念頭,仔仔細細的看著面前這一幅幅大師真跡。
“為什麼想要拍照?你懂畫?”這一點他在之前並沒有了解過,今天看她把每一幅畫都欣賞的那般認真,起了好奇心了。
“畫不太懂,但是想到了個設計創意而已。”頓了頓,她偏頭一想,“我記得故宮博物院裡也有很多古代名畫家的真跡,我們等會去看看?”
“好!”點點頭,他跟在她身後,安靜而悠閒的陪同著,仿佛甚是享受這樣的時光。
不遠處的拐角,兩道身影安靜的看著他們,一個滿懷深意,一個哼哼唧唧的似乎有些不滿。
莫雲轉過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,輕笑了笑,語氣里隱約噙著幾分無奈,“你要是真喜歡她,依著你的xing子,還需要顧忌身份或是門當戶對什麼的嗎?早下手了,還用現在來後悔?”
“她心裡沒我,早下手有什麼用,徒增煩惱而已,不管什麼時候,她眼裡都看不到我,我真要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說不定我和她之間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相處了。”
得不到,他也不想失去,即便只是站在她身邊,他也知足了。
“依我看,小驀和她倒是挺般配的,想必你也看出來了,她待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,即便他是藍暮維的小舅,你也不用對他有太深的成見,他是他,藍暮維是藍暮維,她喜歡的,才是最好的,不是嗎?”
“這個道理我懂,我只是怕她又遇著像藍暮維那樣的男人,再被傷害一次,我看著都心疼。”當年他從北京急急忙忙的趕往C市,在看到她哭暈在他懷裡的時候,他就發誓,再不讓任何一個男人欺負她。
“吃一塹長一智,她也不傻,女人啊有時候比男人聰明,懂得怎麼選擇才是對自己最好,只是偶爾會犯傻而已。我不希望你也跟著犯傻,她若真喜歡,就由著她去吧!小驀這孩子不錯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默契,你也把心思收收吧!”
qiáng扭的瓜不甜,這個道理誰都懂,可真正做起來卻並不容易,
“我知道。”偏著頭,他看著那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身影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——《軍門寵婚》——
從畫廊出來,郁子恩乘著興起,拉著易謙驀直奔故宮博物院。
去的路途中,易謙驀不知道給誰撥了個電話,聽他說話的語氣,好像是讓人給他們開小灶似地,待他掛了電話,她這才轉過頭來,“怎麼了?今天故宮博物院不開門麼?”
“不是,是你想看的那些名畫,有幾處已經不對外開放了,找人給你走後門。”
“額,不用這麼誇張吧?”只是去看畫而已,也值得他動用關係,實在讓她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傻瓜,這對我來說舉手之勞而已,我說過,只要是你想要的,不管是什麼,只要我有,我都會滿足你。”
直直的看了他一眼,她別開頭,終沒再說什麼。
他甚少承諾她什麼,而這一次他會承諾得這般深qíng,著實讓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