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進七層大廳,湘姨朝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後,繞到櫃檯邊拿了菜單跟著過去,親自服務。
“易總來了,歡迎歡迎!”遠遠地見著易謙驀過來,林全明忙從椅子上起身,朝對面的女兒使了個眼色,客套的迎了上來。
“林總,好久不見!”同樣客套的伸出手去握手,易謙驀半側過身子介紹身旁的女人,“這是我未婚妻,現在也是我的秘書助理,郁子恩郁小姐,想必林總也認識。”
“當然了,恩恩可是郁總的寶貝女兒,算起來也算是世侄了,對吧,恩恩?”
“是啊,林伯父,好久不見了,您還是一樣康健!我老爹前陣子還念叨著您,說要請您來家裡做客呢!”
“郁總有心了,改天大伙兒約出來吃頓飯敘敘舊,來,坐吧,別站著了。”拉著林小宛在自己身旁坐下,林全明看著對面的年輕人,不由得感嘆:“我可是一把老骨頭了,以後啊還得靠你們呢!”
“林總說笑了,您正值盛年,林氏也蒸蒸日上,怎麼會萌生退意呢?我們這些做晚輩的,還有很多東西要向你們請教呢!”輕笑著,易謙驀跟著面不改色的說起了應酬桌上的客套話,謙遜淡然,倒是不露鋒芒。
“哎呀,易總過謙了。”
你來我往的說著各種客套話,聽得郁子恩微微擰起了眉,真不喜歡這樣應酬的場合,帶著虛偽的臉孔應付著彼此。
轉頭看易謙驀那從容不迫淡然隨xing的模樣,似乎應付這種虛偽的場合遊刃有餘,想想自己不用說話,倒也能忍耐。
不經意的抬頭的時候,一眼便能看到對面的林小宛直直看過來的目光,只不過看的對象不是她,而是她身邊的男人,那樣毫不遮掩的目光,絲毫不避諱,大膽而挑釁。
安靜的吃著盤子裡的食物,郁子恩不由得想,她明知道易謙驀有了未婚妻,而未婚妻就在她面前,還敢這麼放肆的朝他拋媚眼,真是沒把她放在眼裡。
“小宛回來以後準備在哪裡上班呢?”擱下水杯,她抬眸看向對面的女人,淡淡開口,打斷她對易謙驀的注視。
緩緩抽回視線,林小宛輕柔的笑了笑,“暫時還沒想好,我爸的公司不缺人,我這個老闆的女兒如果空降過去的話,恐怕學不到什麼東西,不如……”她轉頭看向易謙驀,“不如我去易總公司好了,業內都說易總的QM公司對職員要求嚴格,而且易總知人善用,不知道收不收我這個待業海歸呢?”
“QM對於職員的要求確實不低,但我更看重的是職員的能力而非學識,倘若只是因為對方是海歸而沒有任何實際能力的話,也是很容易就被QM淘汰的,不知道林小姐可否聽過業內的一些新聞,被QM淘汰的職員,很難再在別的公司找到工作,QM是科研公司,林小姐學的又是舞蹈專業,關於科研只是相比涉及的並不多,所以我覺得林小姐還是不要輕易嘗試,免得QM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。”
即便清楚林小宛的心思,易謙驀也沒有給她絲毫機會。
“是這樣嗎?郁小姐曾經是設計師,對科研方面也並沒有涉及,易總怎麼就能留得住她呢?據我所知,易總可是一向公事公辦的呢!”說到這,她不甘心的看向郁子恩,犀利的眼裡閃過一抹淡淡的厭惡。
“公事公辦沒錯,恩恩去QM上班其實也不為過,將來的總裁夫人到公司坐鎮幾天,無可厚非不是?以後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,她想做什麼我從來不會攔著。”輕揚嘴角,他把備到碗裡的菜遞給身旁的女人,抬眸對上林小宛嫉妒的視線,“她是我將來的易太太,在公司里她有權利做她想做的事qíng,更別說是去上班了。”
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林全明也不是傻子聽不出來易謙驀隱忍的qíng緒,忙笑著出來圓場:“小女失禮了,這丫頭存心搗亂的,自己學的舞蹈專業,怎麼能去易總的公司折騰呢,還望易總別見怪。”
“不會。林小姐想法是好,只是缺乏一些實踐而已。”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易謙驀沉默著沒再開口,體貼的替身旁的人備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