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,香火延續自然要,你上頭大哥二哥不是擺設。你自己惹出的禍端,自個咽。身為將門之後,以身作則。既然親事已定,便好好準備,迎新人入府,莫讓人說國公府怠慢了新人。”
“母親,當真讓孩兒娶一男子?”
“當真。”
“好了好了,乖孫兒快快起吧,地上涼。聽太母一句勸,咱先成親,後頭你若有喜歡之人,太母親自替你說媒去。雖說君上賜婚,那小子現在是正妻之位,怎麼說也是庶子之身,改天找個由頭廢了他這正位,留給你喜愛之人,可好?”
謝淵一想,也有理,“好,太母說話算話。”
“好好好,算話,行了時候不早了,早點回去歇著吧?”謝淵終於高興了,一溜煙便跑了。
兩婦人望著謝淵消失的方向,蕭氏嘆息,“母親還是這般縱容淵兒。”
“沒法,誰叫他是我孫兒,我不慣著誰來慣。好了,今**也累了,早些回去吧?”
“是,您也早些歇息,兒媳告退。”
“慢著,此事國公爺那兒不知為好。”
“兒媳明白。”
——TBC——
第三章 君王之命,媒妁之言
賜婚聖旨到的那天,伴隨著皇帝對新人的祝福與賜品,數不勝數。
從大都到中都,官道快馬加鞭兩個多時辰便能到達,送旨太監幾乎是同一時辰進入兩家府邸的,兩家賜品數量相差無幾,可見武帝對兩家的重視程度。
兩人的婚期定在下月初,目前算來,只有十幾天時間做準備。
言堇雲自聖旨入府,算是被他爹禁足於府里,不能出府習武,為此也是懊惱不已。
雖說他是嫁入他府,但這還沒嫁呢,婚嫁那套枷鎖就想把他禁於這後宅籠中。
他從就不是個安於現狀之人,不讓他出去,他不走正門不就得了。
這晚言堇雲借著三腳貓的輕功,沿著圍牆內的大樹,幾步便上了自家牆頭。
言堇雲剛上去還沒站穩,外牆樹上亦有一人,那人一身墨色行裝,躺著樹枝上,這著實把他嚇得夠嗆。
沒防備的他,不穩的步伐加上那練不到家的輕功,使他一聲不吭的往外牆摔下去。那人動作矯健,一下子快他一步來到地上穩穩地將他接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