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崢,字平定,是當年老國公爺為平定一場流民暴亂,許久未歸。歸家時孫兒已會喊太翁,老太爺並為他取了“平定”二字。
“向榮兄,多年未見,同喜同喜。你我二人至交之情,現下是親上加親,甚喜啊!”
“那是,這便是弟婿吧,果真一表人才,吾弟今後有勞了。”
“向榮兄見外了。”
“來,長途勞頓,裡邊請,待良辰便送新人出門去。”
“請!”
迎親隊伍稍作休整、補給,來時快馬加鞭,返程肯定要慢些,雖接親用的是馬車花轎,但也不便快速趕路,現下時辰還算充裕。
良辰一到,外頭下人喊道:“新夫到!”。廳堂里閒聊的幾人通通起身,謝崢將謝淵推至廳堂門外,讓他在那等新夫。
謝淵不情不願剛站定,只見長廊外迎面走來一群人,為首的便是他那即將過門的新夫,新夫兩側分別被兩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攙扶著,想必這二位便是丞相夫人與側夫人,謝淵的岳母大人們。
新夫婚服與他身上的婚服無異,圖案也相似,都是麒麟為圖,皆為男子服飾。不同的是新夫婚服為青綠色,謝淵身上為緋紅色。
只是那纖細的身姿,還有頭上覆的鳳印蓋頭,要不是身上那身婚服,謝淵當真覺得他娶的不是一位男子。
謝淵不知不覺看迷了,不知人都已到跟前。丞相夫人將言堇雲的一隻手遞給謝淵,卻見人遲遲不接。
“謝公子?謝兒婿?兒婿?”
“誒!”
“回神了?接著,吉時要到了。”
“啊?好。”
謝淵小心翼翼接過新夫的手,那手顫了一下。這手雖不似女子的手那般柔軟,但這手十分修長白淨,手心處還帶著小繭,定是時常握劍造成的,看來也是個練家子。
兩位新人給丞相爺和兩位夫人敬過茶,並跪拜雙親,感恩父母養育之恩。
大家都在等言堇雲是否會跟父母說些告別的話,可是蓋頭下的人卻一言不發。
眼瞧著吉時要到了,丞相爺便開口:
“罷了,我兒這一出門,便是國公府的人了,日後若是受了氣,便回相府來,老夫自會替我兒做主。謝兒婿,我兒堇雲日後有勞了。願你二人風雨同舟相攜手,比翼齊飛相伴左右。好了,時辰已到,堇榮,送你弟弟出門吧。”
言堇榮來到言堇雲跟前背對著他蹲下,他要背新人上花轎。國公府的人走在前頭,他背著弟弟跟在後頭,龍鳳胎幼弟妹護在兩側。外邊下人喊著:“二公子出門啦!”
“大哥?”背上的突然人輕聲開口,聲音似哽咽。
“嗯?”
“往後家中就有勞兄長了,替我孝敬父母,承歡膝下,拜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