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壽無法,只好開口:“曉曦姑娘,主子們累一天了,該早些歇息,咱們門外邊候著。”
“福大哥,您先出去,我服侍公子歇下便來。”
“無事,曉曦你也下去歇著,這不用你了,去吧。”
“可是,公子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曉曦還是不放心,一步三回頭。最後還是福壽一把將她拉出去。
言堇雲在原地站著,沒有靠近貴妃榻,又恢復了一臉平靜之態,“你好點了嗎?”
“剛擦了藥,現下不是很疼。”謝淵趴著,側頭委屈的看著他。
“既然好些了,那便早些睡吧。”說完,轉身進入內室,放下門帘,遮住了內室的光景。
“誒誒,雲兒,等會兒,等會兒,哎呦,疼疼疼。”
言堇雲聽到他喊疼,便著急的跑出來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只見謝淵站起身,一手扶著腰,一手扶著貴妃榻的邊角。
言堇雲氣他不知輕重,受了傷也不安分,但還是上前攙扶他,“你急著站起來要做什麼?慢點坐下,別一會兒又喊疼。”
謝淵見他著急,瞧著有戲。
“雲兒明知我有傷,當真讓我睡這兒?這榻硬得很,躺著更難受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“這話說得,雲兒便讓我入內室睡得了,我都受傷了,雲兒在擔心什麼?再說了,我這是為了誰才這樣的。”
“我何時讓你如此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自己要救,我自己心疼我君妻行了吧。雲兒~好不好?你就看在我為你受傷的份上答應了吧。”
言堇雲沉默了一會,“行,你睡內室,今晚我睡外間。”
“什麼?雲兒,你今日玩傻了?我能讓你睡這兒受涼不成,要是你是這麼想的,你自己回去睡吧。”
謝淵氣鼓鼓的坐回榻內,都忘了那所謂的腰傷,“我睡這兒挺好的,死不了,要是不慎加重,大不了明日請幾個醫術好些的郎中,替我看看。”
言堇雲聽著感覺挺慚愧的,謝淵處處為自己著想,自己竟這般不義。
“好了,我扶你進去吧。”
“然後你再出來睡?”
“不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得到許可,謝淵總算又恢復憨態的笑臉。
等謝淵真正躺上新婚床時,他才覺得,自己當真是成親了,眼前這個人便是他的新夫,一個讓他移不開眼的人,即便他是一名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