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們對兩人的相處方式,也漸漸地見怪不怪,就連曉曦他們也潛移默化的承認了謝淵的存在,甚至偶爾都忘了言堇雲那層身份,只知他家的公子是國公府謝三爺的少君。
兩人愜意的時光,被大門外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。原來是被放了鴿子的二少夫人殺上門了。
“弟君這次又是為何啊?怎又爽了嫂嫂的約?嫂嫂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?”二少夫人剛踏入沁雅軒的大門,便對院裡嚷嚷,她聽下人說少君時刻在院裡消食呢?
“喲,小淵子也在呢?誒等等,小叔子這臉怎麼了?”
謝淵見人闖進來,還沒來得及躲,便被二少夫人逮個正著,“別躲?讓嫂嫂看看。”
謝淵不想讓府里其他人看見自己受傷,不然昨晚的事也不會那樣消無聲息的解決。
言堇雲站起向來人行禮,被二少夫人制止了,“別別別,無須多禮,快說說,這是怎麼回事兒啊,淵小子你是不是又闖禍了?還躲?嫂嫂可看清了,從實招來?”
既然被發現了,謝淵也不便再躲,故對王氏笑臉相迎,“嘿嘿,嫂嫂怎麼來了,也不讓人通報一聲,我倆好準備準備。”
“準備什麼?準備消滅證據?說,小叔子是不是昨晚闖了禍事,還害得弟君擔心,才爽了嫂嫂的約。”二少夫人性情直爽,有一說一。
“嫂嫂,堇雲在此向嫂嫂賠不是,多次不履行邀約。只是郎君昨夜飲酒,不當心與秦公子他們耍了酒勁,受了點傷,堇雲實在放心不下,望嫂嫂諒解。”
王氏怒瞪謝淵一眼,“小叔你聽聽,多麼體貼入微的少君。”
對上言堇雲,王氏又一臉和氣,“約不約的,事兒不大,咱們改日也無妨。”
“真是對不住。”言堇雲滿是歉意。
王氏讓他寬心,無礙的,但面對謝淵,王氏還是忍不住說他兩句,“小淵子近來三番兩次飲酒作怪,怎麼?放著這麼美艷的嬌夫在家,竟在外瞎鬧啊你,告訴你,若敢在外邊胡來,用不著你二哥親自動手,嫂嫂那馬鞭也饒不了你。”
二少夫人甩袖坐下,謝淵急忙獻殷勤似的給她倒上茶水,“嫂嫂教訓的是,淵小子謹記在心。”
二少夫人入國公府時,謝淵還是個幾歲大的孩子,加上二少夫人這性格,帶著謝淵上山打獵,下河摸魚的,全不在話下。
兩位嫂嫂都相對謝淵年長不少,起初兩位少夫人還未有所出時,大少夫人便把謝淵當孩子來養,教於詩詞歌賦;二少夫人則拿他當小跟班一樣訓,像小兵似的。自然謝淵對兩位嫂嫂也較為親近。
“嫂嫂也瞧見了我這點傷,沒什麼事,但您萬不可讓二哥知道,不然回頭父親知曉了又得少不了一頓打,好嫂嫂,拜託。”謝淵也不是怕被打,以前打得也不少,只是現在有了言堇雲,成了親,再被長輩打,面子上總有些過不去。
“放心吧,嫂嫂不是個碎嘴的,不是多大點事兒,沒必要。只是可憐弟君來中都許久,就天天呆在這沁雅軒,遲早乏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