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二哥疏忽了,這便給你二人賠不是,來,二哥敬你們,幾月不見,月兒和陽陽又高了不少。”
“哈哈哈,不忘不忘,是哥夫不對,月兒和陽陽對吧?哥夫敬你們,也祝你二人茁壯成長,一生無憂。”
大家的談話這下被雙生子打斷了,“哥夫,二哥嫁於你一定很幸福,月兒已許久不見二哥笑了,剛剛又見到了。”
“是嗎?我何時笑了?”言堇雲笑而不自知。
“陽陽也看到了,二哥現下定是一個幸福之人吧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言堇雲問。
言堇陽十分認真,並娓娓道來:“夫子曰:‘時常身心愉悅之人,總會滿面春風,喜上眉梢,一顰一笑如花兒令人舒心。’陽陽現下看二哥就很舒心,這便是幸福之相。”
“哈哈哈,陽陽所言並無道理,老夫也瞧著我兒堇雲,自入國公府變化甚大,老夫甚感欣慰。謝兒婿,老夫年老色衰,識人不然,但老夫深信你的為人,望你二人能相濡以沫到白頭。”
“拜岳父大人所言,小婿自當謹記於心。”
——TBC——
第二十七章 境如其人
家宴散去,今日趕路的夫夫二人,府中長輩也不忍心多留,直接早些讓他們回了言堇雲的住處——清凝院。
今日謝淵一入丞相府並緊繃的一根弦,方才又飲了不少酒,現下人總算放鬆下來,不過謝三爺人也奄奄的,沒有力勁兒。
從膳堂出來,這人便緊握著言堇雲的手不放,第一次言堇雲自願出手牽著他,見他酒後乖順便一路牽著回清凝院。
“飲酒多傷身,讓你逞能。”言堇雲將他按坐在桌旁,不免埋怨兩句,也不忘吩咐晨霞帶著福澤去煮解酒湯。
自己陪謝淵坐著,“不過,今日你表現得不錯,成功俘獲你老丈人的歡心。”
言堇雲今日心情的確不錯,謝淵在家宴上的種種表現,真讓自己對他刮目相看。
見謝淵只顧著環顧四周,也不曾搭理自己,言堇雲繼續道:“誒,誇你呢?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謝淵只顧著上下打量言堇雲的臥房,裝飾素雅,沒有多餘艷麗的物件,這與他本人倒是十分貼合。
“別看了。”言堇雲以為他醉的厲害,與他說話都沒聽見,又見他目光不停打量著眼前的一切,以為他看不上自己這裡,故走到他面前,上手掰正他的臉,與其對視,
“我這自比不上你的聽竹軒、沁雅軒,你若嫌簡陋,不喜,我便讓人給你另選住處去。”
“非也,雲兒誤會了。”謝淵回話清晰,倒不像是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