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堇雲急得光著腳就下地,曉曦急忙制止,“公子,不用,主母夫人帶漣兒小姐出去了,老太君那兒也來人,說今日不用去請安。”
“不用了?”
“漣兒小姐?”何人,未曾聽聞家中提起,床上的兩人都有疑惑。
福壽連忙解釋道:“是盛安城的漣兒小姐,老太君母家外親的堂孫女。正月十二到的,說是在府里住上些日子,好四處看看中都的美景。”
“怎從未聽太母說過。”謝淵問道。
“聽主母夫人說,少爺小時見過漣兒小姐,定是少爺年幼忘了。”
謝淵拋下一句“不知”,便不再過問。
兩人簡單盥漱後,用了點早膳,言堇雲好像想起了老太君提過這件事,不過他亦忘記是什麼時候了。
“這件事我好像聽太母提過。”言堇雲不太確定,
“什麼事兒?”謝淵喝粥,不曾抬頭。
“漣兒小姐的事兒。”
謝淵抬頭,放下勺子,“你關心這些做什麽?不如關心關心我,現下頭疼得緊。”
一聽這個,言堇雲瞬間來氣,也撂下勺子,“你還好意思說,下次若讓你們在我面前飲酒,我就不姓言氏,我……。”
謝淵笑了,“那姓什麼?冠上為夫的謝氏,也行。”
“你、少油腔滑調。”
“不過,雲兒,我們昨晚是如何回來的?”
“丟大街上了,巡蔚瞧你們可憐,給送回來的。”
謝淵看他憤憤不平的樣子,笑的更大聲了,“我知道雲兒不會,昨夜辛苦了,我發誓,今後不會喝得這般醉,就算是醉了,我也清醒的走回家,到家了再醉,行嗎?”
“可信嗎?”
謝淵舉著手,發誓樣,“絕對可信。”
言堇雲被逗樂了,“頭可還疼?”
謝淵點點頭,小臉立馬委屈狀,“疼,雲兒快幫我揉揉。”
兩人待了一會兒,閒來無事,在沁雅軒里逛著,想去鳳棲齋看看老太君,又覺時辰不宜,老太君這時該是午歇了。
“小叔叔?小嬸君?贇兒來了,你們在哪裡?”秦氏帶著倆孩子來看他們,聽下人說兩人才往竹林方向去,一路跟來不見人影,謝贇不耐煩了便喊了起來。
“哎呦,我的小祖宗,咱不嚷嚷。”秦氏蹲下安撫他。
兩人剛繞過假山,在竹坡下的圓亭里剛坐下,言堇雲耳尖,“細聽,有小孩的聲音,在坡上。”
謝淵沒有聽到,“我倒沒聽見,福澤,你前去看看。”
福澤去了一會兒,只見謝贇和謝恆,走在前頭,蹦噠著下石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