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謝淵在善後那日匆匆離開望安樓,前去處理的事兒。原是謝淵為酒樓從番外進了一批貨,其中就有上次入大都提到的番椒。
同行的確實有一些稀奇玩意兒,也算價值不菲,商隊一路走來,並未出現問題。
可就快上官道接近中都城時,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夥賊人。二話不說便要搶他們的貨物,隨行的運貨郎都是酒樓精心挑選的打手,也不是吃素的,但是寡不敵眾,只能護人去請救兵。
謝淵趕到時,對方見他來時,便快速撤退,消失在山林之中,怎麼看定是與他相識之人。
運貨郎們拼死保護貨物,雖然不曾傷出人命,但這批貨物已損失慘重,很明顯,人家就是沖這批貨來的,謝淵初步懷疑是同行所為。
沁雅軒里,午膳過後,曉曦發現言堇雲今日好生奇怪,吃得不多,話也變少了,人也鬱鬱寡歡。
若是放在從前,這便是言堇雲的常態,只不過現下身份已破,謝淵又真心待他,言堇雲早就改了往日的模樣,人也變得豁達不少,只是今日怪的很。
言堇雲膝蓋處的淤青消褪的差不多了,人好了便會閒不住,作畫、溫書、習武,或陪同謝恆謝贇胡鬧。
這不,剛剛鬧完,兩孩童方才離去,曉曦以為自家公子是累的,故讓他去歇息,也未曾過多留意。
等歇足了時辰,曉曦去叫他時,發現言堇雲臉紅通通的,雙眼閉著人卻在哼哼唧唧,還抱著謝淵的枕頭死活不撒手。
曉曦伸手探他額頭,微燙,但不似發熱之症,曉曦輕輕推他,“公子?醒醒。”
言堇雲睡眼惺忪,“嗯~誰?何事?”
“是奴婢,公子身子可有不適?”
本就十分平常的的對話,不曾想,言堇雲卻有點不耐煩,“莫擾我,給我安靜些。”
嗯?他家公子極少這般舉動,曉曦繼續追問,“公子,您這是怎麼了?是哪裡不適嗎?”
言堇雲突然坐起來,“哎呀,沒有沒有沒有,我沒事兒,你要做什麼呀?”低聲吼人,顯示極度煩躁。
曉曦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“公子,您這是?”
言堇雲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都點古怪,急忙向曉曦賠不是,“對不住曉曦,我控制不住,心緒奇怪的很,突然覺得煩躁不安的,身上也熱得難受,您快去幫我打一盆涼水來,我去去火。”
見曉曦無動於衷,言堇雲急忙催促道:“你愣著做什麼?快去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