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,初雪不是還有贇哥哥和立夏妹妹嗎?”立夏是謝源的小女兒,去年立夏出生,如今已有一歲多。
初雪噘著小嘴,不情願道:“不要,二母母天天要帶贇哥哥去練武,怎麼辦?立夏妹妹小小的,只知道打人,初雪才不要跟她玩。”
言堇雲也趁此機會對他說教,“你以前也總說嵩哥哥,笨笨的、只會吃、還會睡,現在好了,嵩哥哥被你說走了,咱們初雪就沒朋友了。”
“嗚嗚嗚,初雪沒有說。”小孩兒試圖狡辯。
言堇雲才不慣著他,“你就狡辯吧,這做人做事要誠實,要學會包容別人的不足,也不許說他人壞話,要學會珍惜眼前人,不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希望你能明白爹爹今日說的話。”
“初雪不說了,爹爹,日後父親不在時,初雪陪您,還有曾太母、太翁、太母、笠夏妹妹……。”小孩掰著手指數著,連同雪狼都指上留名。
言堇雲故笑道:“看吧,初雪還有這麼多重要的人在這裡,初雪還想走嗎?走了就見不到咯。”
小孩搖搖頭,抱著言堇雲脖子,十分堅定,“初雪不走。”
來年春,趁著暖春在即,謝源帶著王氏與年十歲的謝贇,即將要一路快騎回塞外王氏母家探望。早在秦氏南下,王氏感同身受,也開始想塞外的母家了。
謝源一家三口,同一小縱護衛隊,人手一匹快駒,這自然無法帶上將近兩歲的幼女,只好委託言堇雲幫忙照看。言堇雲無奈的同時,仿佛自己無形中接替了當年的秦氏,攤上這麼個二嫂子也算三生有幸。
這樣一來,較辛苦的應該是初雪,下學堂了就要陪著立夏妹妹,人就住在沁雅軒里,想躲都躲不掉。
初雪溫習功課時,她也要在一旁寫寫畫畫,初雪只要稍微不注意,一會兒他的習本上便全是手墨印。
在外玩耍時,只要與初雪鬧不愉快,稍不樂意,立夏便立馬做扎馬步樣,好一幅武將之態,還氣鼓鼓的盯著初雪,大喊道:“嚯~打你打你。”
每當這時,言堇雲與國公夫人,只能在遠處捂口遮笑,這場面太喜人,兄妹倆的相處十分討人喜。
言堇雲也偶然帶著倆孩子巡視一番酒樓,不免有相識的酒客會假意調侃,“二當家的來了?”
“大家吃好喝好,莫管我,我隨意走走,帶孩子來瞧瞧。”
看著言堇雲懷裡的幼女,手上還牽著一個初雪,有好奇的,“二當家的,什麼時候抱上老二了,也不見請大夥喝口酒,好沾沾孩子的喜氣。”
言堇雲回笑道:“哪能呢?這是武衛大將軍的千金,我可不敢奪人所愛。”
又有大膽的,“那二當家的何時再為大當家的添個老二,大夥好討個酒喝。”此話一落,滿堂鬨笑。
“少不了的,大家靜候佳音便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