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輕拍他的後背,無意中瞥見言堇雲腳上什麼也沒穿,如今人這樣,謝淵還不能說他,自嘆了口氣,想將人攔腰抱回床榻上。
意識到謝淵的動作,言堇雲一愣,吸著鼻子問他,“你做甚?”
“抱你進去。”
“你那手臂不想要了?”
謝淵自當慚愧,他倒忘了自己的手臂還不能承重量,便嘿嘿地回了言堇雲一個憨笑,“我扶你進去,走走走,地上涼得很。”
將言堇雲安頓到床榻上,讓晨霞打來一盆熱水,謝淵親自給言堇雲擦臉。看著言堇雲哭紅的雙眼,十分自責。
果然這時的孕夫,最容易產生過多的想法,他的情緒變幻無常,早該留意一二,謝淵又忘了郎中的囑咐。
待晨霞退下,謝淵立馬鑽進被窩,由身後將言堇雲擁在懷裡,一手虛搭在他腹部之上,不停地幫他安撫逐漸安靜的孩子。
“現下可還難受?”謝淵關切地問道。
“不了,我好累。”
“好,睡吧!我在這兒。”謝淵輕聲安慰,讓他在自己懷裡找到一份安心。
言堇雲總算安穩入睡,謝淵聞著君妻獨特的氣息,也漸漸入睡。胡鬧了半宿的兩人,總算得以消停。
次日一早,睡意悠在的初雪,被曉曦挖起來前往膳堂,他要去學塾了,平日大部分都是言堇雲或謝淵叫的他,今日怎就換了人,這孩子還不太樂意。
路過父母的寢房,發現大門緊閉。“曦姨姨,父親和爹爹今日不起來同初雪用早膳嗎?這樣小娃娃會不會餓?我去叫爹爹起來。”
初雪說著便要去敲門,曉曦急忙制止,“我的小祖宗啊,咱們先用早膳,隨後去學塾,爹爹餓不到,一會兒姨姨把早膳給他們送進去。”
曉曦快速將人帶離,初雪抗議,“不要不要,父親和爹爹睡懶覺,初雪也要,曦姨姨,初雪還困。”
看著初雪如此乖巧的模樣,曉曦忍不住輕笑,寵溺地揉了揉初雪的發頂,“初雪乖,今日廚娘做了初雪喜愛的吃食,吃了便不再發困。吃完趕緊去學塾,遲了可是要挨夫子罰的。”
曉曦坑蒙拐騙才算把那小祖宗送走,而夫夫二人平靜的一天,又如以往一樣,享受著這份寧靜和自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