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把酒杯遞給他,言堇雲微微皺眉,隨後不禁失笑起來,“你今日便犯渾吧,我現下如何能飲酒?”
謝淵的笑容更深了,“雲兒把我當什麼?我就算犯渾也不會拿我君妻開玩笑。這是醪糟酒,甜的,雲兒嘗嘗。”
“醪糟酒?咱們酒樓的新品?我真能喝?”言堇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新奇的酒。
“在他處早便有了,還是勉兒講與我的,只是這酒在酒樓賣不開,甜味甚重,一般酒客可不興這口。”
言堇雲聽他這麼一說,對這酒的興趣越濃,“那你讓我飲此酒,是不是就說明,這酒對於我這般,還有女子或是體弱之人有益。”
“正是,雲兒先嘗嘗再做評說。”謝淵頗有期待言堇雲的反應。
言堇雲端起酒杯,小呡一口,甚甜,但很可口,糯米芳香,於是他抬頭一飲而盡。
“不錯,值得一飲。”
“可你之口?此酒常飲可利腸胃,活血化瘀、溫寒補虛。你若喜歡,我派人去習之,就算不售賣於酒樓,也給家裡人備一些。”
“嗯,的確如此,再給我倒一杯。”言堇雲覺得不錯,讓謝淵再給他一杯。
得到言堇雲的肯定,謝淵甚是滿足,笑著拿起酒壺再為他斟滿。
這時下人又端上一碗圓子湯,謝淵往他面前推了推,並介紹說:“方才你所飲的是醪糟酒,是去了糯米糟的,這是原酒,酒水與糯米粒混合,加熱後可加入一些可口補物,功效更佳,雲兒也嘗嘗?”
言堇雲聞言,接過碗來,他舀起一勺,吃下一顆小圓子,又喝一勺湯,溫熱的,香味撲鼻,他興奮地舀起一勺,遞到謝淵嘴巴,“你也嘗嘗看,味道美妙極了。”
謝淵雖先前已品嘗過,但君妻將勺子都送到嘴邊了哪能不接。
謝淵含笑接過,“看來雲兒甚是喜愛。”
“是不錯,可以引進,到時候讓大家也嘗嘗。”言堇雲又吃下兩顆圓子,喝了幾勺湯,隨後便被謝淵制止,一桌菜未曾動筷,光喝湯算什麼?
謝淵笑著搖了搖頭,將碗接過來放在一旁,然後拿起筷子,開始為言堇雲夾菜。
“雲兒,你多吃,今日就當是我們的私宴。”謝淵體貼說道,眼神中滿是對君妻的寵溺。
言堇雲笑著點了點頭,開始享用這頓特別的晚膳。夫夫二人邊吃邊聊,從二人奉旨成婚,到過去的種種回憶,再到如今孩子們的趣事,仿佛一切都過得很快。
飯菜果腹,酒過三巡,醪糟酒雖香甜可口,但也是酒,許久未沾一滴酒的言堇雲,此時也是面頰微紅,一臉滿足之態。
初春的風,帶著冬日殘餘的凜冽,穿梭在大地的懷抱中,尤其是在這靜謐的山腰之上,入夜了,寒意更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