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,孩子!”
陈晓瑟只好再次跪下,说:“求求您了,您养育了阿长一场,就让我代阿长孝敬一下您吧。”
奶奶赶紧去拉陈晓瑟,说:“好,好,我收下!你先起来!”
陈晓瑟站了起来,看了看奶奶手里的衣服,问道:“这是?”
奶奶说:“我见阿长被运走的时候,衣服都破了,我打算给他fèng件新的,总不能让他穿着破衣服去见他的孩子和女人吧。”
陈晓瑟说:“我来帮你fèng几针吧?”
奶奶说:“好!”
……
太阳偏西,红彤彤的像一个人的红心,又大又热。
这十几万的积蓄送出后,陈晓瑟的心舒服了很多。
小王看她走了出来,便过来扶她。说道:“嫂子,你真是好人。”
陈晓瑟说:“好人?你也是好人啊!”
小王轻轻的一笑。
难得今天天气晴朗,风也凉慡,漫山遍野的红花,随风不时的摇曳着。
陈晓瑟的腿还会作痛,不能长时间的走,下山很困难。小王要背她,陈晓瑟不肯,她说:“谢谢小王,我再坚持走一会吧。”
小王说:“不行!再这么走下去,你的腿恢复的更慢了。”
陈晓瑟却说:“不用怕,我还年轻。”她说:“小王,你给我捡一个树棍去吧,我拄着它。”
小王就到山坡上捡了根树棍,陈晓瑟接过它,对小王说:“阿长曾经给我做过一根拐杖,可方便了,他可真是很巧的一个人。他还会做各种小东西,比我们美院的人做的都好。”
小王说:“但是他这双巧手却做了他不该做的东西。”
是的,那天陈晓瑟不小心推开阿长屋里的隐蔽门,看到那里居然是个制作枪支的地下军工厂。那里有很多枪支零件,从手枪到步枪都有,各种型号。她吓得立刻扶住了墙,然后踉跄着跑了出去,将自己蒙到被窝里。然后闭眼想了很久,她不能让阿长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军人,所以她要赶紧离开。她知道制作军火是要偿命的。阿长啊阿长,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啊?
陈晓瑟说:“阿长是从缅甸逃过来的,他的父亲杀了一个国际黑暗组织的小头,后来他们全家就被仇人给杀了,只有他一人活着跑了出来。他逃到了中国,被奶奶收养了。然后娶了媳妇,生了孩子。谁知道,有一天他被那伙黑暗组织认出来了,他的孩子被那些人给杀了。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吗?”
小王摇了摇头!
陈晓瑟说:“直接剖腹!太残忍了,他们让阿长和她的妻子亲眼看着杀的。后来,她的妻子就疯了。从此,阿长就开始自己制造军火换钱,筹备资金,他打算去报仇……”
小王说:“他是个可怜人!”
“是啊!他太可怜了。”陈晓瑟走不动了。
小王坚持要背她,陈晓瑟不肯,僵持中,远方一声音传来:“把她交给我吧。”
是连浩东。
一身白衣的连浩东在夕阳下熠熠生辉,亦如他的豪情壮志、高风亮节。他的身影正好遮住阳光,陈晓瑟看不清他的脸。
作者有话要说:求评论!
求撒花!
我的专栏请收藏!专栏地址
75、军歌嘹亮
连浩东刚开车赶过来,他对小王说:“你先走吧!”
小王大步离开!
连浩东过来搀扶陈晓瑟,陈晓瑟一甩胳膊道:“不要碰我!”
连浩东却强硬的将她拦腰抱起,然后往胸前一搂,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,说:“钱已经送了,安心了没有?”
陈晓瑟说:“安心?你觉得我这辈子能安心吗?”
连浩东说:“怎么,你是不是觉得阿长不该死?”
陈晓瑟说:“是的。你们可以改造他,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。”
连浩东说:“已经晚了。”
打开车门,将她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。上车,发动引擎。目的地,大海。
东临碣石,以观沧海!
连浩东将陈晓瑟抱到海边的金色礁石上,扶住她的腰面对着苍茫大海。
红彤彤的夕阳将整个大海渲染成了血海红浆,阵阵波涛勇猛的撞击着礁石,被击碎的浪花滤过石fèng重新流入大海。
海浪的声音有节奏的唱着大海的歌谣,点点海燕绕着这湾浅海展翅翱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