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莞儿现在身子这么虚,抄经书恐怕是有些难度的,但东方羽墨知道这是卓文熙最后的让步了,他再说什么不但帮不了南宫莞儿,还有可能惹怒卓文熙。
南宫莞儿虽然不情愿,但也只能受着,谁叫这是北国,便老实回道:“孟黛遵命。”
南宫莞儿走后,卓文熙看着东方羽墨,皱着眉头教训道:“墨儿,母后知道你是为了让南宫莞儿完全信赖你,但是母后绝不允许你拿自己去冒险。如果不是今日看到你的伤,母后都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来,你要记得,南宫莞儿不过是你征服南越的一颗棋子,千万不能动情。”
东方羽墨知道今天卓文熙甚是震怒,立马恭敬回话:“母后教训的是,儿臣以后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“你要记得你是北国世子,你的身上肩负着艰难而神圣的使命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一切要以国事为重。”卓文熙接着又谆谆教导道。
东方羽墨回道:“母后放心,儿臣没有忘记当初答应和亲的真正目的,儿臣会谨遵母后教诲的。”
卓文熙打量着东方羽墨满意地点点头,虽然东方羽墨自幼跟她不是很亲近,但是她相信这么多年对他的教诲以及他的秉性他都不会走错的。
东方羽墨走后,卓文熙望着门口长吐了一口气:“静落,你说如果当时不是庄太后硬生生地把墨儿带走,他也不会和哀家这么冷淡吧。这么多年来,不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,他宁愿憋在肚子里,跟别人讲也不愿意来找哀家这个母后。”卓文熙这辈子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个儿子,每每提起这件事,她也是后悔不已。
“太后,世子从小就懂事,不告诉您是怕您担心,而且世子从小就寡言。”静落安慰道。
卓文熙苦笑了一下:“哀家的儿子哀家知道,他就算再少言也是可以表达喜怒哀乐的,可哀家从未看到过他发自内心的笑。”
静落看得出卓文熙心里不是滋味,就赶紧转移话题:“世子是男子,不比公主,什么都不用担心,相比之下您肯定就会觉得公主更加直率随意了。”
一提到华澜公主,卓文熙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:“华澜,是啊,幸亏哀家还有个华澜。数着日子,华澜还有一个月就要回宫了,宫服,寝宫都准备好了吗?”
静落见卓文熙开心了,便微笑回道:“尚衣宫已将宫服做好了,朱润宫现在每天都有人打扫着,就等着公主回宫了。”听到这,卓文熙称心地点点头。
第40章 复杂的情感
秋彤和穆瑾心搀扶着南宫莞儿往回走,穆瑾心想着南宫莞儿跪麻了的腿,提醒道:“公主,小心。”
秋彤呼了一口气,小心吐槽道:“刚才在太后宫里,奴婢真是为公主捏了一把汗,那太后真是太吓人了,好凶啊。”
“熙太后真是名不虚传,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东方羽墨为我冒险采药,哪跟哪,怎么可能?”南宫莞儿完全云里雾里,搞不清状况。
“公主,治您病的角莲宫里已经没有了,世子听说曹山上有就冲了出去,药的确是世子带回来的,而且云霆还说世子为了您差点从山上滑下去。”穆瑾心如实回道。
秋彤一心护主,毫不顾忌道:“那也是世子害咱咱公昏迷的,采个药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