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，他从没有在她面前这么真实过。
抬头看向夜司寒。
夜司寒，“糖糖的情况似乎好了很多。”
夏临，“是吗？”
夜司寒“嗯”了一声，看着她脸上的泪痕，用掌侧的肌理轻轻地帮她擦。
夏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靠在他怀里，闭上了眼睛，“我恨你！”
夜司寒，“……”
他紧紧地搂着她看着小糖糖的方向，没有再出声。
夏临靠了一阵，用拳头重重地砸他的胸口，“夜司寒，我恨你！”
夜司寒低头看向夏临。
夏临直接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，“你欠我，你欠我，夜司寒你欠我的，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在心里，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！
她欠他的也很多，也一辈子还不完。
夜司寒低头，吻住了她。
夏临闭上了眼睛。
程言款早已离开了休息室，到了外面。
殿下来了，果然他也很有压力，只希望小公主早点好起来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们两个人才分开，夏临擦了擦眼泪，端起放在一边的温开水，一口气全部喝完了。
夜司寒拿起来，低声问，“还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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