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順便查一下救我那女孩的底細,以及,她和封痕有什麼關係。」
昨夜他雖然沒多少意識,但也隱約記得追殺他的人追了上來。
那女孩能從荊門殺手的手下保下他,必定不簡單。
遲洋走後,穆景珩盯著他的傷,道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「我可是很多年沒見你受過傷了,就是封痕本人也未必傷的了你,遑論他手下的人了,你當時是舊疾犯了?」
君夜玄閉上雙眼,沒有搭理他,但已相當於默認。
穆景珩見此心下一陣後怕,閉了閉眼,再度睜開,聲音冷了一個度,「三哥,以後這種以身作餌的危險事還是不要做了!」
君夜玄一腳踹了過去,「臭小子,還管起我來了。」
穆景珩也不躲,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腳。
想到什麼,接著道:「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『死了』,君氏財團亂成一團,你打算怎麼做?」
君夜玄驀地笑了,眉眼的妖邪之色瀰漫開來,「我等的就是這一天,讓它亂,亂夠了,也是時候清理門戶了。」
穆景珩看著君夜玄的笑,脖子瞬間一緊。
上次他這麼笑的時候,君家便是一場浩劫。
這次,只能怪君天麟自己不夠安分。
「我出來後,不希望再看到你。」
君夜玄下了逐客令,就起身朝浴室走去。
穆景珩頓感受傷,「三哥,你怎麼能這個樣子?我好歹也是為你了一宿沒合眼!」
君夜玄顯然不知良心為何物,「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