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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話音一落，喬卿和楚清翰齊齊一怔。
君夜玄則像是心底的猜想被證實，周身的氣息霎時冷了下來。
「這位阿姨，當著我的面撬牆角是不是不太合適？」
「哦？卿卿都不承認自己是你女朋友，我這也不算撬牆角吧？」江慧蕁饒有興致的看著君夜玄。
君夜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，像是將喬卿圈在懷裡一般。
擲地有聲道：「她遲早是我的女朋友，也只能是我的女朋友！」
喬卿聞言唇角抿成一線。
起身道：「快上課了，江老師，我回去了。」
江慧蕁笑著點了點頭，「好。」
喬卿一走，君夜玄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，也跟著起身走了出去。
兩人走後，江慧蕁頗為感慨道：「我還沒見過她這個樣子，看來這次真的是碰到克星了。」
說著她看了眼楚清翰，就見自家兒子望著門的方向，一副沉思的樣子。
不由得問道：「什麼了？」
楚清翰收回視線，若有所思道：「沒什麼，就是覺得剛才那個男人長得像我見過的一個人，但氣質又不太像。」
江慧蕁倒了杯茶，邊喝邊看著他，「怎麼說？」
「媽，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京都血夜？」
江慧蕁點了點頭，「不就是黑手黨覆滅那次？」
「對。」楚清翰道：「我有幸見過那個主導的男人，像罌粟一般，美麗，且帶著致命的危險，冷酷，又強大無匹。談笑間屍橫遍地，血流成河。」
說著話，楚清翰似想到了那個血色瀰漫的夜，想起那幀如午夜修羅般妖涼的笑，頓時一陣余驚。
過了半晌，才笑道：「這人應該不可能是他，何況以他的身份，也不會來當一個家教老師。」
江慧蕁聞言搖了搖頭，「你還是太年輕。」
「我都29了媽。」楚清翰無奈的反駁道：「估計得比那丫頭大出一輪，哪裡還算得上年輕呢？」
「那就是沒長進，思想趕不上年齡。」江慧蕁將茶杯往桌面一放。
轉而問道：「你覺得那丫頭如何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