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,他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。
果然,主子的任性只有喬小姐能治。
喬卿看著封痕的傷口處就知道子彈還沒取,迅速的擺好工具後,就去解他的襯衫衣扣。
結果手剛一碰到他的領口就被打開,「滾開!要卿卿!」
喬卿唇瓣微抿了下,「是我。」
聽到她的聲音,封痕猛地睜開雙眼。
隨後一把握住她的手捧在掌心,「對不起卿卿,我不知道,疼不疼?」
喬卿沒理他這句,抽出自己的手,轉而去解他的襯衫。
一邊解,一邊面色沉靜的問道:「怎麼中的槍?為什麼不找醫生?」
封痕輕咳一聲,俊臉染了一絲薄紅,「一時分了神,另外,我的身子才不給別人看。」
喬卿手指一頓,隨後若無其事的將襯衫掀開。
面無表情的清理,消毒,麻醉……只有在取子彈的時候說了句,「忍一忍。」
哪怕她提前打好了招呼,封痕也不由得悶哼一聲。
等她上藥的時候,封痕白著一張臉道:「君七少不是個善茬,你應付的過來麼?用不用我出手替你解決了他?」
喬卿道:「不用,如果他能有那個本事把君夜玄弄走,我還要感謝他。」
封痕聽了她的話,眼底的光芒都盛了,「這麼說,你不喜歡君夜玄,對麼?」
喬卿語氣鄭重道:「封痕,無論我喜不喜歡他,我們都只是朋友。」
封痕神色一黯,隨即聲音又明朗起來,「只要你不喜歡他就好,這樣我還是最有機會的。」
喬卿聞言嘆了口氣,不欲再跟他爭論這個問題,「起得來麼?」
「當然。」封痕唇角一勾,手撐床面坐了起來。
喬卿脫掉他的襯衫,手臂環繞過他的肩膀,開始給他纏紗布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人敲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