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玄一臉自得,「沒看我都睡進了卿卿的房間,躺在她的床上了麼?我還覺得賺了呢。」
穆景珩翻了個白眼,「果然人都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。等你什麼時候跟她睡一張床,再來跟我得瑟吧。」
君夜玄:「滾,扶我去洗手間。」
穆景珩:「不怕我把你摔了?」
君夜玄鳳眸一眯,「穆景珩。」
穆景珩秒慫,伸手攙起君夜玄的同時,斟酌著問道:「這次你打算把小七流放多久?」
君夜玄道:「我不是已經說了?」
「……我的哥,只有我在這兒,你就別彆扭了。別說種花了,他在那裡凍的帳篷都出不去,讓他在那兒鳥不拉屎的地方種滿米蘭花,豈不是要給他流放一輩子?」
君夜玄「嗯」了一聲,「還敢找你訴苦,先在那兒待三年再說。」
穆景珩:「……」
三年……恐怕人都凍成冰棍了吧?
然而聽君夜玄不容置疑的語氣,他也不敢再提君小七的事,「那遲洋……」
君夜玄神色一冷,「一次不忠,終身不用。這樣擅作主張的手下留著只會是個禍害。」
穆景珩又翻了個白眼,你是怕他禍害喬卿吧?
明明他的出發點和君小七一樣,雖然錯了,但都是為了你著想。
當然,這些話穆景珩只敢在心裡想,也慶幸自己沒有自作主張的作死。
否則現在恐怕自己也不知被送哪去了。
喬卿來到學校後,就聽班裡又在鬧哄。
洛琛扭過頭來,「嘿」了一聲,「卿卿,你不知道涼城一中每年都有個針對京大的免考直錄的名額?」
喬卿點了點頭,「怎麼了?」
洛琛道:「聽說今年選拔的措施變了,不再由校領導選,而是由京大校長親自來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