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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夜玄將滾落一邊的皮卡丘拿起,重新貼回她的腹部,「我在呢。」
喬卿:「……」
她總算明白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記事以來,除了當前神經醫學還未觸及領域的研究,她一直覺得沒什麼是能夠難倒她的。
可現在,她卻覺得自己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她試圖掰開他圈著她的手臂,「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?」
君夜玄抱她更緊,「我對你只有得寸進尺。」
喬卿:「……」
閉了閉眼,喬卿磨牙道:「我喊人了。」
君夜玄「唔」了一聲,「連你媽都對我們的事都樂見其成,你叫破喉嚨都沒用的寶貝兒。」
喬卿:「……」
「別白費力氣了。」君夜玄道捉住她一雙冰涼的小手,在掌心捂著。
「你遲早是我的枕邊人,我不過是提前行使權利而已。而且我體熱,還能給你暖身子,何樂而不為呢?」
喬卿翻了個白眼,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,一直篤定她是他的人。
不過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現在雖然還是體虛,但疼得沒剛剛那麼厲害了。
君夜玄見她不再鬧,伸手關了燈。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。
萬籟俱寂時,兩人的心跳聲卻漸漸清晰起來。
黑暗中,君夜玄感受到懷中女孩節奏慢不了自己幾拍的心跳,不由得微微揚起了唇角。
她對他也不是絲毫沒有感覺,不是麼?
口是心非的小丫頭。
喬卿本以為自己跟君夜玄睡在一張床上會失眠。
但事實上,她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