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有集體榮譽感,涼城的人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。
涼城之於京都,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除了那個幾乎所有涼城人都不敢提及的名字以外,涼城再好的世家拿到京都,都踏不進上流社會的圈子。
所以才有「寧要京都一友,不要涼城至親。」的說法。
所以涼城的家長才對孩子考上京大的執念這麼深,因為考上京大的孩子,往往更有機會能夠留在京都。
如果能和京都的人攀上關係,哪怕只是在京都不起眼的小角色,都足夠令人羨慕,更不要說是京都的世家子弟了。
是以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回秦詠梅和喬念的身上,無一不透著炙熱。
成年人的世界裡,美好養眼的人或物總不如名和利更吸引人。
如果喬念一家和京都的世家扯的上關係,那喬念在涼城人眼中的身價就更不可估量了。
看著眾人殷羨的目光,秦詠梅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,也覺得自己這個錢花的值。
當即邁著小碎步來到一個男人面前,語氣恭敬的道:「您好,時間到了,還請您為念念梳頭。」
男人聞言點了點頭,抬步上前。
穆景珩看了眼走到喬念身後的男人,又看了眼君夜玄。
「京都的四大世家,八大豪門的公子哥兒我都熟悉,怎麼沒見過這個玩意兒?」
別說穆景珩,在場的涼城人也開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,看是京都哪個世家子弟。
君夜玄依舊沒理他的話,再次問道:「戚嶼森呢?!沒看儀式已經開始了麼?!」
穆景珩也頓覺不妙,「我再去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