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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卿看了他一會兒,「我是不是瘋了?我竟然有一點點喜歡大豬蹄子了。」
戚嶼森一怔,唇瓣霎時抿成一線。
沉默良久,他才伸手一勾喬卿的鼻尖,語氣泛酸。
「口是心非的小丫頭,一點都不知道設防,這麼快就給大尾巴狼叼走心了?」
說著他嘆了口氣,有些惆悵道:「真是烈女怕纏郎,那臭小子到底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?」
不過妹妹他還沒寵夠呢,才不會這麼早把人交給他。
這麼想著,他打來一盆溫水,親力親為的給喬卿擦臉,洗腳。
傭人上來送醒酒湯時,看到這一幕,頓時一驚。
忙將醒酒湯放下,跑到床尾,「大少,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戚嶼森用毛巾輕柔的裹住喬卿的小腳,耐心細緻的擦著水。
「她前十八年我都不在身邊,目前又少女情懷初現,我能陪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年數不多了。」
傭人聞言看向闔眸的喬卿,內心升起一種由衷的羨慕。
她家大少平時那麼冷的一個人,可是把所有的溫柔都付諸在這個小丫頭身上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喬卿起來的時候有些暈暈的,但卻沒有宿醉後的頭疼。
她看了眼左手的腕錶,猶豫了半晌,還是沒有勇氣看昨晚的監控。
洗漱完畢後,她換上軍訓服,就下樓吃早飯。
穆景珩正在沙發上坐著,聽到動靜,抬頭的一瞬間,頓時一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