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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卿動作一頓,「你是真的瘋了。」
「或許吧,自從得知你和他在一起,和我劃清關係的那一刻我就有點不正常了。我看顧了三年的小丫頭被人截了胡,你讓我怎麼可能不瘋?!」
封痕自嘲道:「或許我過往三年的方式都用錯了,不該這麼紳士,早知道你喜歡這樣的,我何必那麼克制親近你的欲一望?」
說著他一捏她的下巴,就欲吻上去。
喬卿猛地一偏頭,「封痕,我一直認為我們是朋友,別讓我討厭你!」
「朋友?」封痕重新將她的臉扭回來,「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?有誰會為了一個朋友背井離鄉,隻身來到一個遙遠的國度三年?」
「封痕。」喬卿語氣冷凝道:「我無法干涉你在哪發展,也不能左右你的想法,更沒有權利趕你走,可是你應該知道,這三年來我並不欠你什麼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封痕道:「所以我也沒有挾恩以報的意思。那天穆景珩的話我也反思了很久。
就因為知道你的本事,我才沒有出手做過什麼,所以你才覺得我不好的對麼?只要你願意,今後這些我也可以為你做。」
「不是這樣的事。」喬卿心累道:「感情不是那麼容易說的清的。」
「所以你喜歡他什麼呢?」封痕道:「我也學一下行不行?」
喬卿:「封痕,你清醒一點!」
「我覺得自己很清醒。」封痕道:「這是我反思了兩天的結果,既然你不喜歡以前那樣紳士守禮的我,我就嘗試著做一下改變,變成你喜歡的樣子,怎麼樣?」
喬卿看著他眼底的瘋狂之色,心下一陣驚顫,「你真的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