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喬卿一頓,「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那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?」
君夜玄點頭「嗯」了一聲。
喬卿道:「等我帶你見了他,他點了頭,就可以了。」
君夜玄:「……」
君夜玄想起自己身為植物人的老丈人,以及現如今對植物人無解的醫學領域,頓時欲哭無淚。
猶豫試探著問道:「……如果那人一直點不了頭呢?」
喬卿聞言一懵,「我沒想過。」
君夜玄:「……」
就在君夜玄不知是哭是笑的時候,喬卿突然喚道:「君夜玄。」
君夜玄喉結滾動,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?」喬卿雖說的是問句,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。
君夜玄聞言心底一慌,抱著她的力度緊了些。
「我不是有意要窺探你隱私的,是那次你夜裡突然一聲不響的離家,我才去找你的。」
喬卿沉默良久,就在君夜玄內心恐慌、煎熬的要死的時候,才開口道:「所以你書房裡的那些醫書……你開始學醫,也是為了我麼?」
君夜玄聞言頗有些不自在的道:「兩個人一起努力,總比一個人要有勝算一些。」
喬卿又默了片刻,道:「五年。」
君夜玄:「什麼?」
喬卿道:「給我五年時間,如果五年後還不能找到治癒植物人的辦法,我就嫁給你,以你妻子的身份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,他如果心疼我,不會捨得錯過我的婚禮的。」
君夜玄聞言又是激動又是感動,抱著她的力度大的仿佛要將其融入骨血中,「我們說好了。」
*
兩人通過這晚的坦誠,關係似乎又進了一層,任憑三個哥哥怎麼搗亂也不受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