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扭頭看向戚嶼森,「大哥還傻站著幹嘛?!快來幫忙啊!幫我打這個狗日的!」
他說完,喬卿就明白他是誤會了。
當即掀開被子道:「四哥,你想岔了,我們什麼都沒有。」
戚禹揚看到喬卿完好的衣著,頓時一怔。
又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下君夜玄,才臭著臉放開他。
理不直氣也壯道:「那你們來酒店幹嘛?還睡在同一張床上?蓋著棉被純聊天?關鍵你們還不接電話!你知不知道,哥哥都快擔心死了!」
喬卿道:「我生理期到了,剛剛在這兒休息。」
戚禹揚又是一愣,俊臉當即一陣青一陣白。
君夜玄拿過手機,接著道:「我體熱,抱著她睡是為了給她暖身子,怕有商務來電打擾她休息,手機開了靜音。」
戚禹揚張了張嘴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戚嶼森眯著眼看向君夜玄道:「她生理期,你什麼不把她送回家?而要來酒店?!」
君夜玄頓時一噎。
戚禹揚當即壯了氣勢,「對呀!她生理期你把她弄酒店來是幾個意思?!家裡會沒有酒店照顧的周到?!而且從京大到這兒比到家也近不了多少吧?!還敢說你沒有圖謀不軌?!」
君夜玄:「……」
戚嶼森看著喬卿虛弱的面色,暫時不再追究君夜玄的責任。
而是走到床邊,輕輕的扶著她重新躺下,耐心細緻的給她做保暖工作。
戚禹揚抓了抓腦袋,「大哥,為什麼不把妹妹帶回家啊?」
「她這個時候不宜折騰。」戚嶼森道:「我在這兒守著她。」
六更,今天沒卡你們哦,晚安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