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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以賢聞言臉色一僵,她不過說個客套話,以打開話題,這人怎麼就當真了?
還這樣回復,這真的是高智商的人?!
戴以賢這樣想是不錯,但她忽略了一點,不同國家的風俗文化不同,不是所有國家都會來含蓄客套這一套。
有了這次的教訓,她轉而走向一位中年女士面前,如法炮製的搭訕。
這位中年女士卻扭頭疑惑的看向她,「我記得你在y國待了七年,才剛回華國沒幾天,這七年間華國京都的變化天翻地覆,你確定對現在的京都熟悉?」
戴以賢聞言俏臉再度一垮,她的確對京都不熟悉。
她剛一回國就在天娛上任了,一心想著要干出成績以服眾。
平時都加班到深夜,周末累的只顧休息了,哪有時間去逛街?
不過,怔愣片刻後,她又話題一轉,討乖道:「沒想到plaue女士對晚輩這麼熟悉,連我的這些經歷都一清二楚。」
plaue女士聞言愣了下,隨即也是一臉怪異,「你的這些經歷不都在成員資料表上寫著呢嗎?當初是我審核的,我過目不忘。」
戴以賢:「……」
兩人悻悻轉身的時候,蘇琰捂嘴低聲道:「這些都是你們俱樂部里的人?性子也太怪異了吧?聽不出人家是在說客套話?不是說你們俱樂部里的人都是高智商麼?」
戴以賢道:「我也不知道,也許是大佬都有自己的怪癖,也許是他們智商高,情商低,不通人情世故。」
心裡堵了一口氣,戴以賢又找了位較為年輕的男青年搭訕,也用了同樣的開場白。
熟料這男士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操著一口流利的華國話道:「這位妹妹太客氣了,我自己就是華國人,不用你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