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真正的父親現在卻依舊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,這換哪個人能接受的了?
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,僵立不動的喬卿突然打開門跑了出去。
「卿卿!」
「小妹!」
「卿卿!」
「……」
幾人大驚,連忙追了出去。
喬卿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醫院,凜冽的夜風颳的面頰生疼,她卻渾然不覺。
只覺得整個喉嚨都被扼住,想大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她從來沒有哪一科覺得自己這麼蠢過。
她不是沒注意到他臉上的那一點痕跡,但她覺得父親身為任人宰割的實驗品,身上有刀痕針孔都再正常不過,她根本就沒往深處去想。
可就是自己的大意,讓她的一切付出都變得尤為可笑。
想到這麼多年的隱忍努力,被戲耍的結局,全化為濃濃的悲憤,凝聚於胸,燒灼的整片心田寸草不生。
狄容!
喬卿默念著這個名字,眼底是濃濃的嗜血,和鋪天蓋地的殺意。
這種濃烈勃發的情緒讓跟來的君夜玄幾人都愣住了。
但君夜玄沒有絲毫猶豫,趕在眾人之前將喬卿抱進了懷裡。
「卿卿,你冷靜一點,一切都可以從頭開始,我們一起找叔叔,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我會有多心疼?」
說著他將她的腦袋按進懷裡,「想哭就哭出來吧,這裡沒人笑話你,哭完我們一起去找叔叔。」
喬卿沒有哭,她似乎天生就不知道眼淚為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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