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者說。」君夜玄又道:「這地板全是磨砂材質的,上面又沒有水,你是怎麼「一不小心」滑倒的?你鞋底打了蠟麼?」
許娉婷:「……」
「最後,我們還要吃飯呢,你自己摔倒的,還賴在地上不起來,打算碰瓷誰呢?!」
許娉婷:「……」
周圍的所有人:「……」
「噗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,「這話說的好啊!我本來以為君三少得是那種高冷型的,沒想到懟起人來句句犀利,針針見血!」
「原本我還以為這女人是不小心摔的,結果經他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是故意的了,怎麼辦哈哈哈哈。」
「加一!而且原本我還真覺得戚大少有點不懂憐香惜玉,現在看來,這直男行徑不要太可愛了好嗎?」
「這是勾引君三少不成功,又開始轉換策略勾引戚大少了?咦惹,這女人好心機!幸虧戚大少不為所動!」
「那個碰瓷誰呢笑死我了哈哈哈哈,君三少好口才!看那女人還賴在地上不起來呢,可不就是像碰瓷的麼?」
「還能碰瓷誰?戚大少唄?沒聽她剛剛還在控訴對方不懂憐香惜玉呢嗎?
撇開她有假摔的嫌疑不講,就算她是真的不小心摔倒了,人家有義務接她麼?
更別提聽君三少說,戚大少還是個有潔癖的直男。」
聽著周圍人的嘲諷和議論聲,許娉婷只覺得臉頰似火燒,不用照鏡子看也知道有多紅。
她從小到大就沒丟過那麼大的人!
可周圍的人都在說她碰瓷,,她也不能再在地上趴著了。
連忙翻身起來,拿過香水,連飯都沒吃就走了。
許娉婷走後,工作人員忙給戚嶼森換了把椅子和一套餐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