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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惹毛了我,一樣把你給開了!卿卿之前還變著法的為你們求情,這就是你們給她的回報?!」
這人聞言瞬間羞愧的低下頭,不敢再說話了。
雖然她覺得自己沒說錯,但喬卿之前開口挽救她們是事實,說這話是有點挺不地道的。
那她就在心裡想得了。
宮氏的一眾調香師互相對視一眼,顯然都是一樣的想法。
而她們不說話了,在場的其他調香師卻不幹了。
「這什麼破賽制啊?還不讓人質疑了!憑什麼她那樣的都能過,我這樣的過不了?當時評審老師聞了我的香水時還笑了下呢!」
「就是!這個團體賽對我們個人參加的太不公平了!她們只要團體中其他人的水平ok,像這種拿靈絮花做香料的都能過了,艹!我一個女人都快爆粗口了!」
「剛剛那評審老師還被這女孩氣走了呢,我想著誰過她也不能過呢,結果還是過了!真的無語死了!」
「雖然我被淘汰了,但我是不會走的,下午的第二輪比賽是調香師的主場,我等著看第二輪上她是怎麼丟人現眼的!」
「對,我也不走!晉級第二輪的除了這個混水摸魚的,大多都是有實力的,我等著看她怎麼被慘虐!」
「……」
聽著周圍人單純針對喬卿的抱怨聲,許娉婷心情一片大好。
而君夜玄和戚嶼森眼底皆閃過嗜血的光。
就在兩人慾站起身的時候,喬卿抬手攥住兩人的手腕,「別衝動,等下午。」
君夜玄道:「我受不了這個窩囊氣!」
戚嶼森道:「我不能看著別人欺負你!」
喬卿:「……」
穆景珩「嘖」了一聲,「小嫂子也太沉得住氣了些,很多時候我都忘了她是一個才18歲的孩子。」
君夜玄和戚嶼森聞言頓時心底一疼,齊齊升起愧疚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