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珩弄不懂小火狐什麼意思,剛要再說什麼,餘光一瞥,就見喬卿幾人已經走遠了。
連忙掂起小火狐的尾巴,抬步跟了上去。
城堡內。
二樓一間臥室附帶的陽台內放了一張榻榻米。
斜躺在上面的男人身著米色的居家休閒褲,淺藍色的高領毛衣。
稜角分明的俊臉隱在拉了一半的窗簾打下來的陰影中。
他目光淺淡的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,神色無悲無喜,仿佛已經看淡了世間的一切。
窗外的雪景美不勝收,卻不及這男人的十分之一驚艷。
任何人看到他,腦海中都會想起一個詞,眉目如畫。
然而,男人雖俊美,周身卻縈繞著一股死氣。
臉上的肌膚白的透明,唇瓣也是慘白無血色。
如果不是還有呼吸,都讓人懷疑這是一個死人。
周辛進門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,不由得鼻頭一酸。
他抬腳走了進去,像是已然習慣了不敲門的進冷閆的房間。
待到跟前,彎腰對著躺在榻榻米上的男人恭敬道:「少爺,喬小姐來了,說要見你。」
冷閆聞言猛的一震,「卿卿?」
他骨節分明的手伸出,攥住周辛的手臂,「周叔,是卿卿麼?」
周辛驚訝於冷閆此刻能夠使出的力氣,點了點頭,「是喬卿小姐。」
冷閆聞言猛地起身,卻因起的太快而頭腦眩暈了下。
「少爺。」周辛忙攙住他的身子。
冷閆抬手道:「不礙事。」
邊說邊踉踉蹌蹌的朝外走。
結果還沒走到門邊,他又立時頓住了腳步。
周辛走上前問道:「少爺,怎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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