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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真要說一件令我無可奈何的事,大概就是你喜歡別人,讓我無法得到你了。
所以我才直接出手幫你找人,而不是像宮弈那樣,要挾你過去。
因為我怕再次看到你,就無法放手了。你現在大老遠的跑過來看我,是想給我一個機會麼?」
他話音一落,君夜玄的臉又黑了。
「給你一個機會?!你想得倒美!卿卿只能是我一個人的!」說著君夜玄看著喬卿道:
「卿卿,我們快走吧,我看這人根本不值得你因為擔心而專門跑來看他一趟!」
喬卿卻游移著沒有動,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不對。
按理說封痕在她身邊彬彬有禮了三年,都能變成那個樣子,冷閆幾乎三年都不在她身邊,思想有所偏執也很正常。
但她就是覺得哪裡莫名的詭異。
她在這邊猶豫不定,強行偽裝成正常人的冷閆卻已經快支撐不住了。
一股血腥氣從胸口上涌,到達喉嚨,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。
一旁的周辛見冷閆臉上的妝都快要遮不住他蒼白的面色,忙「提醒」道:「少爺,您別忘了,8點還有個國際視頻會議等你開呢。」
冷閆聞言即站起身道:「那你替我招待他們吧。」
說著他看向喬卿道:「卿卿不用急著走,可以在這兒多住幾天。畢竟除了上次世界頂級IQ俱樂部成員的party,我們三年都沒怎麼見過面了,我很想你。不過,我現在要先去忙了。」
他這通話一說,幾個男人更不可能讓喬卿留下了。
君夜玄再一次催促道:「卿卿,我們走吧,既然他沒什麼事,我們留在這裡也沒事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