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裡透出來的清貴公子的氣質和那個兔崽子如出一轍,甚至隱隱還要強上一些,當即氣焰就弱了一截。
輕咳一聲,馬小雲道:「就……就算是他有權有勢,那下手也太重了!冷閆就不知道護著點他弟弟?!
他都已經是冷家企業的掌舵人了,還這麼想剷除他弟弟這個威脅,這麼不容我們娘倆麼?!
人家就是再有權有勢,這也是在他的地盤,他的家!就這麼任由他弟弟被打成那樣?!
他們爸不在了,我們娘倆都靠著他,這事要傳出去,他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?!」
周辛聞言連冷笑都欠豐了,「就冷桀那個下三濫的樣子,也配稱作威脅?!
少爺對你們還要多好才算好?!換個人,都把你們趕出去了!
少爺心地善良,沒有遣出去你們母子不說,還給了你當家主母的位子,讓你掌管了老宅的內務。
這些年來,管著你們娘倆揮霍。你現在卻來說少爺不容你們,不怕遭報應麼?!
本來就是冷桀犯錯在先,傳出去,世人唾棄的也是他冷桀,關我們家少爺什麼事?!
你欺軟怕硬,不敢跟君三少硬碰硬,就想拿性子溫和的少爺撒氣,也要看我答不答應!」
說著他搖了搖頭,一臉的失望,「先生生前乾的最缺德的事兒,就是找了你這麼個女人續弦,讓你們母子兩個頻頻來折磨禍害我們家少爺!」
「你說什麼呢?!」馬小雲被說的臉色通紅,但偏偏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