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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喬卿就和戚嶼森一路來了茵山。
說是兩人一路,也少不了跟著幾個屬下。
不過一眾屬下都遠遠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為首的面癱臉則背著背簍,緊跟在兩人身後。
才剛下了車沒走幾步,喬卿就覺得讓戚嶼森跟來是個錯誤。
太陽的照射下,地上的一層積雪將要化完。
地面是泥土的,混合著雪水,走起路來一片泥濘。
而戚嶼森一身白色的西裝,米色的皮鞋,走在上面,如同白色百合掉進了泥坑裡,處處都顯得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,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他還有很強的潔癖。
看著眉峰輕鎖的戚嶼森,喬卿頗為不好意思道:「哥哥,你還是先回車上等著吧,我要找的東西不多,找到一會兒就回去了。」
戚嶼森聞言眉頭立即舒展開來,笑著道:「沒事,大不了回去換身衣服。」
喬卿:「……」
看著他微顫的身形,喬卿欲言又止。
嚴重潔癖的人,髒都忍得了,就別提冷了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,戚嶼森開口問道:「卿卿,如果我沒記錯,你才18歲吧。」
喬卿:「……」
雖然不明白戚嶼森為什麼這麼問,但喬卿還是點了點頭,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18歲,還是個孩子。」戚嶼森接著道:「在華國,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。」
喬卿眉心跳了跳,直覺不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