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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君夜玄,我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,我明明覺得自己配的藥是可以的,但就是和他的血液不兼容。
我試了無數次,也沒找到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,明明只差臨門一腳了,我不甘心啊!
為什麼冷閆那麼好的人不長命?為什麼我努力了那麼久還是救不了他?
父親不是父親,冷閆又救不回來,那我還學習這一身醫術又什麼用?!」
君夜玄將喬卿的腦袋按在懷裡,聽著她的哭聲,心痛如刀絞,「不是你的錯,你已經盡力了。」
就在這時,君夜玄小腿一癢,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戳了戳他的褲腿。
這海拔,不用想都知道是哪個傢伙。
他本來就不喜這傢伙,現下正安慰著喬卿,也沒空回頭理它。
旋即,他就感到這傢伙在順著他的褲腳往上爬。
君夜玄不耐道:「別在這個時候搗亂!」
小火狐沒理他,順著他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頭。
同時心裡感慨道:要不是要是小主人都瘦了,它都不爬這個狗男人,海拔也太高了。
君夜玄擰著眉偏首一看,看到小火狐嘴裡的盒子,頓時一怔,「這是什麼?!」
喬卿也抬起頭來,就見小火狐嘴裡衘了一個朱紅色的木盒。
記憶一瞬回籠,喬卿猛然想起這就是在遊輪之夜上,小火狐讓她贏來的寶珠。
看清小火狐的目光示意,喬卿伸手接下它嘴裡的盒子,「給我這個幹什麼?」
小火狐站在君夜玄肩頭,一隻前爪伸了伸,「打開看看。」
喬卿依言打開,一股藥香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喬卿一怔,只見之前還是黃色的寶珠此刻已經成了血紅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