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喬小姐。」周辛忙接過小火狐抱在懷裡,「喬小姐,這都後半夜了,你不吃點什麼麼?」
「不用。」喬卿道:「我還有事情要做。」
說完她轉身走向實驗台,可沒走兩步,就聽周辛似為了確定般的問道:「喬小姐,少爺現在是有救了對麼?」
喬卿聞言轉過身來,眼底還有剛才哭過的濕潤,卻是輕輕揚起了唇角。
「對。」
周辛聞言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,上前就要給喬卿下跪,「喬小姐,真的太感激您了!」
喬卿一把將他托住,「不是說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?何況沒有小紅,藥物也沒法和冷閆的血融合。
你要謝,就去讓傭人給小紅做點好吃的,我要趕緊給冷閆配新藥,時間不多了,早一天給他用藥就早一天安心了。」
小火狐:「……」
它不是改了名字了嘛!
許是喬卿最後兩句話的作用,周辛不再耽擱她的時間,道了聲「好」,抱著小火狐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而剩下的幾個男人都沒有,喬卿配藥配到天亮,他們也就陪到了天亮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窗台,喬卿終於將藥配好,拿著配置好的藥直奔冷閆的臥室。
君夜玄幾人走在她身側,「不休息一下麼?你已經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覺了。」
「給冷閆用完藥再睡。」
等到了冷閆的臥室,看到躺在病床上一臉灰敗之氣的男人,喬卿心間又是一陣酸楚。
但也沒有太多時間給她傷春悲秋,喬卿強打起精神,拿著配好的藥走向床頭。
冷閆已經到了重度昏迷的狀態,哪怕手背上被扎了針也沒有半點反應。
喬卿給他紮好針後,就拖了張椅子坐下。
戚嶼森道:「把這兩瓶液體輸完就可以了麼?哥哥在這兒看著,你去休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