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冷桀那個喪良心的傢伙每次都二哥二哥的喊著,故意的戳少爺的心窩子。
「我有必要編謊話騙你們麼?!否則以小岳對他母親的痴情程度,怎麼可能再續弦一個回來?!」
冷青山看著道:「所以你別怪爺爺偏心,除非你現在就答應給我娶一個孫媳婦兒過門,再生個孩子!否則只要他身體裡留著冷家的血,那他就不能死!
大不了,讓他和別的女人生一個,孩子由你這個伯伯帶就是了!之後隨便你問不問他的死活!總之,冷家不能絕後!」
在場的人聞言心底皆是一震。
冷閆默了半晌,開口道:「爺爺放心,我把他帶回來就是了。」
君夜玄聞言眸子再度眯了下,這人還真的打算為卿卿孤獨終老不成?!
冷青山聽到冷閆的話,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,能嫡系一脈傳承,誰願意讓一個不成器的庶子去延續香火?
可冷閆這話無異於在給他潑冷水,間接表明自己真的不會娶妻生子。
目光逡巡一周,他看到了君夜玄懷裡的喬卿,隨後長嘆了口氣氣,一言不發的扶著管家的手轉身離開。
冷青山走後,冷閆對著周辛道:「跟我去賭場。」
周辛聞言也嘆了口氣,卻只能道是。
喬卿道:「我也去。」
冷閆一怔,「卿卿?」
喬卿道:「想去你們這兒的賭場轉轉。」
穆景珩起身道:「我也想出去轉轉,這段時間在家裡都快發霉了。」
